城市的树(转)
文 / 谭艺君
树,曾是大地天然的衣裙,当城市的楼群撕破这件美丽的外衣,当钢筋水泥的建筑物以疯狂的速度生长,树,褪化成了城市颈间一条青绿的丝巾,在尽力地丰富城市灰色的表情。
修剪的树
城市的树,都修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给人一种矫揉造作的美。道路两旁的冬青,被齐齐地剪掉了脑袋,直直地站在一条直线上,不能有一根旁逸斜出的枝条;公园里,连清高的松树也被无奈地修成了几何状:高的,矮的,长的,方的,椭圆的……
城市有城市的生存规则。树的形状是与城市的人文和谐的。城市中几何形的楼群,城市规律的生活节奏,都是一种长期形成的集体的意志,人们也都约定俗成地被这种规则奴役,自我修剪成刻板的形状。因此,那些树,它们也成了人们模式化的审美意识的奴隶。或许,剪刀可以去掉不完美的枝条,但也使树失去了自己的特点,万树一面,让人看多了就会生厌。因此,城市的树到底不过只是一种装点,一种眼睛对绿色的需要,并不能激起美的感情。
市井传奇,一只口红女引发的法律短板
上网搜索,发现重庆性骚扰相关法律尚未立法,这是不明智的,我强烈呼吁有关当局,尽快完成立法工作。给我等广大良民一个健康和谐生活环境。
事情是这样的,端午期间,又有身边朋友购得房产一套,女朋友从嘴上不说,开始变得唠叨,催促我尽快也购一套,压力明显增强,而我短期内何那能耐?可谓想房心切,而欠账归还在天涯,只得独自泣流伤心泪,叹尔今年纪老大,还屈居人下,春去夏来,不知如何作罢?为消除女朋友对我逐渐失去耐心的隐患,于是我趁节日期间,深入菜市场买得青叶粽子数斤,准备提进她的家门。再次讨得些许好感。
就在公交车上,我闲来无事,掏出手机码起了俄罗斯方块,津津有味极了,旁边乘客几经换乘,到站又上来一个妇女,径直坐在我旁边。
而这个妇女,40好几,坦乳露沟,口红范围擦得异常的大,她不时地碰碰我,我以为是车子颠簸,惯性擦挂,第三次她又接个电话,那右手,开始贴住我的左臂,似双面胶,我从游戏中醒来,抽开臂,望望她,以示提醒,她也明白动作是过了点,对我嫣然一笑,说车座位歪鸟,歪鸟@#。暧昧地笑成一朵花。
我慌忙逃离她的眼神,但她却借此机会,开始向我发动猛烈攻击,先是问我打工的出处,笑容得体,提问方式设计巧妙,比如他先圈一个大地方,列举出一个工厂,我缅甸地笑,顺势肯定答案,又反问你怎么知道的?她于是故作精明,一副胸有成竹模样。
一轮较量下来,我表面上处于下风,心想连打工地都无情暴露,这回您该饶了我吧?但波涛无情又浪起,她又主动出击,交出老底,说自己在前面玉清寺上班。实际上这是个圈套,其用的战术是先挖一个坑,在一旁等着我,往里跳。可她一心想吃嫩草,哪晓得我表面苟苟,老实巴交,但我处处小心,留了一手,我并没有按她所想象,去问其具体哪里上班,仅哦了一声,语气刚劲。
我不得不佩服她老的勇气,我多次划清界限,她依然穷追猛打。拉起了家常,那眼放出光来,数不尽的韵味与风华,贪得无厌,看上去欲火就要喷升。如果我还是个处男,那么也许我就快要把持不住了,可是大娘,我生活协调,有女朋友一枚,如今虽然是个失败汉子,但看上去还算儒雅,且书卷气浓厚。飘零的我,万事皆已参破,你这突来的恩惠,无非是虚幻的一夜沉浮。醉酒狂歌。而等待浪涛拍尽。瑟瑟雄风过,那便树木掉落。谁还会留念那人间风波?
我婉转千回,不得要领,于是只得抽身离开,这时车又到一站,事到如今,大娘仍在努力,在她看来,今天定是要把我打来吃了。看到我起身,她还伸出手来,佯装客气,硬是活生生摸了我大腿一把!!!
实在是无语,车门打开,我快速落荒而逃。粽子都差点落下。
《重庆古城图》ZT

城门的九宫八卦
在重庆朝天门广场西侧的墙上列有一幅清乾隆年间绘制的“重庆古城图”。图上的重庆城有朝天门、西水门、千厮门、洪崖门、临江门、定远门、通远门、金汤门、南纪门、凤凰门、金紫门、储奇门、人和门、太平门、太安门、东水门、翠微门等十七座城门,且在翠微门、太安门、人和门、凤凰门、金汤门、洪崖门、定远门、西水门等八座门下分别注了一个“闭”字,表示其为关闭的门。我国古代的城一般都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开辟四个城门,而重庆为什么有十七座城门,且其中还有八道关闭着呢?
古时筑城墙主要是用于军事防御,辟城门则是供人出入。重庆城三面环水,一面倚山,地形复杂,地势蜿蜒崎岖,不能像其他城市那样方方正正地筑城墙,正南齐北地辟城门,只能按照地理条件及交通需要因地制宜,因而城墙不是“横平竖直”的直线,而是随山就水的曲线,故城门的开辟也只能随山就水,按需要而定,所以就远远超过东南西北四座城门了。
重庆城历史悠久。据考证,自宋朝始建洪崖门后,各朝各代都按当时军事、交通的需要,分别筑有城墙,辟有城门,但又都很不“系统”、很不“规范”。集重庆城门之“大成”者,乃明朝洪武年间的重庆守将戴鼎。戴鼎在镇守重庆期间,把前人修筑的城墙、辟的城门进行了大规模的加固、修缮,并新构筑了临江门等重要城门,完成了重庆城门“系列”的建设工作。那时的人都相信迷信,崇尚风水。相传戴鼎筑城辟门时,请了一个高明的“风水先生”看地形测风水,并按“金、木、水、火、土”五行来确定辟门的方位,以“九宫八卦”之象来确定辟门的数量。据《古城重庆》记载,戴鼎筑城辟门时,就“有意识安排九开八闭”,“是按照九宫八卦之象定的,九开八闭恰与九宫八卦相吻合”。
蜀汉时期(226年),都护李严筑江州大城。
南宋晚期,蒙古军队大兵压境,为加强重庆的防务,彭大雅抢筑重庆城。1240年,重庆城修建完毕,其范围已较李严旧城扩大近2倍。
从南宋到明朝初年百多年间,重庆地区战乱频繁,强攻硬守,城墙遭到毁损。在明军攻占重庆不久,镇守重庆的指挥使戴鼎在旧城的基础上砌筑了石城,修建了9开8闭的17道城门,从而奠定了古重庆城的范围。
清代时期,对重庆古城垣作过数次补修、重修,但是都未改变明戴鼎奠定的古重庆城区的范围,直至民国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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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下半城
(妖多次提到让我改QQ空间上的某篇文章上来提交,无奈我确实没有当时的心情,实在提不起笔。今天忽然有点怀旧,于是又写一篇交差。)
很多年前,人们到市中区(现在的渝中区)时都说是进城,而大家都以自己是“城里人”而骄傲,自我感觉身份跟那些“乡下”来的土包子不一样。而渝中区里其实还有城中城,高低落差将城市划分了阶层和等级—-那就是上半城和下半城。
上半城的人当年还是很骄傲,重庆唯一的商圈就在上半城,上半城代表着先进,下半城代表着落后。
俺在上半城的小院里呆了15年,记忆中的小院有两根双手合抱的苦捻子树,每年春天都会开满好看却奇臭无比的臭花,我常扯下几把拿到学校,再满楼子的追着MM们先她们散播花香。小院据说是解放前的建筑,前身是妇产科医院,青砖绿瓦的砖木结构。进门有一十来级的石梯,两扇厚重的木门可以通过厚重的木插销来关闭。木门旁有一全封闭的屋型建筑,老一辈的人说那是原来的停尸房。于是在林正英鬼片盛行的那个年代,捉鬼就成了小院里孩子们的游戏。小院的对面是警备司令部,里面的冰糕厂是我们的最爱,4分钱一支的白冰糕,8分钱一支的奶油雪糕(市价是8分钱一支白冰糕,2.5角一支奶油雪糕)。那阵虽然国家计划经济,但是治安确实好,也没有那么多恐怖主义,所以我们进出警备司令部也没见有人阻拦。那时候放学就跑去警备司令部里玩楼道里的声控灯,这灯真是神奇啊,叫一声就亮一阵。
小院往解放碑的方向只需要5分钟就可以走到(以10岁儿童的速度,现在俺只要2分钟),这也许就是上半城人的优越感所在(记得当年政府要搬迁的时候,一听说要搬到下半城,老百姓们怨声载道。不过那时候有钉子户,但绝对没有史上最强钉子户。你不搬可以,来一群人免费帮你搬)。在我心中到没有真正感觉到什么优越感,只是每个周日,解放碑就禁止车量进入,然后数千人带着旱冰鞋在解放碑下滑旱冰的情景是何其的壮观!可惜那阵我买不起相机,也不会拍照。
小院后面是人民公园,里面有两个纪念碑,是俺们当年打闹嘻戏的场所。很多人在下棋、打拳、溜鸟。我们就在里面翻假山,捉蜗牛。人民公园连接了上下半城,在下半城的入口处有很多卖封神榜版画和一些小玩意儿的游摊,再加上棉花糖、辣椒糖小贩这些。这里成了城里小孩最爱去的地方。
对下半城的认识我就从这里开始。
那个年代我们只有很少的零花钱,于是为了买点版画,吃点零嘴的我们就得从早饭里面抠出来。于是俺在俺最需要早餐的年代省掉了早餐,这也见接地影响到十年后的俺不够挺拔和玉树临风(可怜了俺后来的NBA梦想)。
我的下半城回忆是灰色的,不是我的童年和少年以及成年有心理阴影,而是实实在在在我的记忆中的下半城就应该跟看黑白片似的。黑白的下半城却是很多人儿时的最爱或是噩梦。望龙门的版画、不干胶、糖关刀(许是音译有误)、电子游戏。白象街旁的缆车(很多年以来我都把缆车当作是懒车,因为每次去从上新街坐轮渡回来时,都不想爬那无尽的阶梯,因此想来只有懒人才去坐那个车)。道门口那里有租小人书的地方,每到周末我就会跑去租几本书坐在小板凳上看。叮叮历险记、小精灵系列……每当我在那里看三国演义小人书的时候,总有种想把里面的四脚齐全的杀仗小人都剪下来的冲动。下半城有时也是孩子们的噩梦,全城的小孩里,总有那么一辍不良份子,不良份子们的最大爱好就是在下半城里进行下暴活动。于是袜子里的几分零钱、漂亮的钢笔、封神榜版画……都成了他们的战列品。当然,被下暴者如果运气够好,也可以带点东西走,比如脸上的巴掌印,或是鼻血。想来当时重庆是没有帮派和黑社会的,这些可能就是重庆帮派和黑社会的始祖了。
搬到下半城来已经近10多年了,重庆城市在飞速的变化,猛一睁眼,发现下半城越来越落后了,除了偶有几栋将上半城良民强制搬迁到下半城后的高大建筑,基本还保持着原貌,而上半城已经看不到我的童年和少年了。于是我深深地珍惜这可能还维护着我的一片童心的半城,虽然不久的将来,他也会像我们的童年一样,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地消失在记忆里。
作者:ANiuG - 主页:http://7485032.qzone.qq.com
口述历史—朝鲜战场上幸存的侦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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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那场战争,76岁高龄的李白谦老人卧床回忆,接受我的拜访,对他来说,这段多年来隐藏心底的一段戎马生涯。几经岁月洗礼,正在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凋零……
在重庆市奉节县一个乡村的角落里,凭借小时候的深刻记忆,我很容易就找到那间低矮的援建房,老人的老伴对于我的到来异常激动,她热情地招呼我坐下,向我述说着今天的种种委屈,邻里亲人的利益争执,老眼里噙满了泪水。

(图片)这是他住的援建房
显然当年骁勇善战的那个优秀侦查兵不见了,落得如今卧床不起,暮色苍凉,我本以为今天的拜访定是无法完成,但在他老伴的坚持下,还是推醒了正熟睡中的老人,就这样,我坐在他家徒四壁的黑暗房间。听他首次敞开心扉,细说端倪。
1950年就职四川(今重庆)奉节县公安局的李白谦,职务是在夔府的千年城墙上押看犯人,凭借超强的个人条件与天资禀赋,成为被选中抽调的27人之一,时任侦察兵,从此踏上朝鲜战场。
他扇了那个黑人俘虏两个耳光
谈到自己那段不同寻常的经历,李白谦老人一声长叹!叹战争对人类过于残酷,和战友4月25日开始进入前线,到8月3日撤回。捉俘虏,抓特务,在荒凉的平壤城中洒过热血,拼过刺刀,在东海岸上积极配合,从地雷区拣回命来。灵活的举动救活百名挂彩伤兵……

(图片)岁月的痕迹已经掩盖了他的英俊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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