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经常行走的路线。
从观音岩的纯阳洞出发,行至枇杷山正街,再到石板坡,最后走上那条木制的山城步行栈道,新城市和旧城市的交汇,不过就是几栋修建年代不一的楼房而已。
站在悬于半山腰的山城栈道,可以眺望长江对岸日渐崛起的南岸区。高楼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长江沿岸,乃至延伸到其后很远的地方。而处于所立栈道下方不远处的立交桥,连接到对岸的长江大桥,川流不息的车辆带来的巨大共鸣声,和对岸传来的城市噪音,混杂在一起,如同就是城市的强烈的呼吸声,让人不由得感觉是正在触摸城市的脉搏。
除旧呈新,是城市发展必经环节。同其他很多城市一样,重庆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城市变革。随着昔日老城市的痕迹一天天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崛地而起的立交、高楼。当经济的发展与文化的传承相冲突时,往往文化只能让了经济的道。官方可以一再重申自己在注重经济发展的同时并未忽略文化的,但冠冕堂皇的言语和任何做秀的行动,在无数我们可以亲眼目睹的真相下已经显得苍白无力。轰隆隆的推土机,推掉的不仅仅是那些旧时城市的缩影,还推掉了寻常风物背后的真实的城市文化。
当传统亲切的地区名和街道名,逐渐被全盘西化的楼盘名所取代,我们越来越没有城市的归属感,直到有一天,我们是否还记得自己城市的名字和历史吗?

重庆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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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老鹰茶》
作者:冉云明
盛夏,深入大巴山采风,催我无数次泪下的,是遍地俯拾即是的红军故事,而最让我回肠荡气的,却是每到一地,乡亲们热情捧上的那碗碗老鹰茶。当年,红四方面军数万将士在大巴山浴血奋战,一举创建了中国第二大红色根裾地,由此在这块英雄土地上积淀下来的红军的歌谣、红军故事深深地融入了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而满山遍野丛丛簇簇的老鹰茶数树,在危难时刻掩护了红军,在困难的时刻救济了红军,是那段红色岁月不老的见证。
老鹰茶在《植物学》中属樟树科灌丛植物,主要生长在大巴山和武夷山的高山峭崖上,尤以巴山为最多,而那些地方也正是山鹰们筑巢建立营盘的处所。在通江县诺水河畔采访时,老药农王国仁告诉我说,山鹰们孵出儿女后,每天要频频外出狩猎以供子女们发育时不断膨胀的需要。而这个空档也正是毒蛇、老鼠以及苍蝇觊觎鹰巢的时候。好在“友邻”老鹰茶的枝叶平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而这种气体又是蛇、鼠之辈的感官不能接受的,往往嗅而却步。所以,如果巢穴附近没有生长老鹰茶树,聪明的鹰爸鹰妈们便隔三差五地要叼几枝老鹰茶回来放在窝边,以庇护宝宝们在巢中安全成长。
老鹰茶无论是叶片还是杆梗,都含有大量对人体有益的元素。《本草纲目》曰,老鹰茶“瞩目提神、生津润肺”。生长在这里的山民们祖祖辈辈都与老鹰茶结下不解之缘。老鹰茶有芽茶和梗茶之分,无非是在春、秋时节分别将老鹰茶的嫩芽和梗杆采回去,淘洗干净风干,用竹筒或布袋密封储藏起来。每天只需两根手指拈几片、撮几根放进水中,便可浓浓酽酽地烹煮一大壶茶色酡红,其味糯香的老鹰茶来,可供一家老小扎扎实实喝一天。
在巴山人的生活字典里,老鹰茶既是好茶,又是良药。1934年初春,大巴山山区突然蔓延一种叫“窝儿寒”的疫病,村子中一家老老少少全都染病不起的,不在少数。红军各个连队也病号成片,战斗力锐减,一时急坏了总部领导。红军卫生队立即和当地的老中医会诊,确定用老鹰茶和柴胡等中草药熬水喝遏制病情。红军战士们攀峭壁采药、下河淘药,以连队、村寨为单位用红军平时煮饭的大铁锅熬药,刹时间,千里大巴山弥漫在浓浓的药香里。很快,一个个山村又恢复了生气,部队也重现了生龙活虎的本色。
在巴山人的眼里,红军的故事与老鹰茶又是密不可分的。红四方面军在大巴山创建川陕革命根裾地之初,条件艰苦,环境恶劣,总部机关经常是灯火通宵达旦,徐向前、王树声等首长连续几个昼夜不合眼是家常便饭。要驱困提神,老鹰茶自然不可少。大巴山的老人们回忆说,总部首长个个都是茶瘾大过饭瘾,一天不吃饭,谁也不会吭声,但茶缸中片刻少了茶水,便要竖鼻子瞪眼睛拍桌子。据说张国涛还为此更换过两茬警卫员。老鹰茶成为红军军需物资中不可缺少的东西。政治部主任张琴秋还抽调了十多名女战士专职采摘、焙制老鹰茶,以保障师、军及总部首长的茶叶供给。
5.5小時走了··近50公里的山路··所以我很累··
還不包括回來的那10多公里山路··回來短40公里?是的··我坐車了···OTZ
很累··很高興···
第一個坡的山坳還能看到我出發的地方··

夜晚的竹林不時也有車···我不孤獨···

文 / 谭艺君
树,曾是大地天然的衣裙,当城市的楼群撕破这件美丽的外衣,当钢筋水泥的建筑物以疯狂的速度生长,树,褪化成了城市颈间一条青绿的丝巾,在尽力地丰富城市灰色的表情。
修剪的树
城市的树,都修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给人一种矫揉造作的美。道路两旁的冬青,被齐齐地剪掉了脑袋,直直地站在一条直线上,不能有一根旁逸斜出的枝条;公园里,连清高的松树也被无奈地修成了几何状:高的,矮的,长的,方的,椭圆的……
城市有城市的生存规则。树的形状是与城市的人文和谐的。城市中几何形的楼群,城市规律的生活节奏,都是一种长期形成的集体的意志,人们也都约定俗成地被这种规则奴役,自我修剪成刻板的形状。因此,那些树,它们也成了人们模式化的审美意识的奴隶。或许,剪刀可以去掉不完美的枝条,但也使树失去了自己的特点,万树一面,让人看多了就会生厌。因此,城市的树到底不过只是一种装点,一种眼睛对绿色的需要,并不能激起美的感情。
还是喜欢乡野的树,它们拥有树的天性,一棵树就有一种形状,就是一道风景,那种自由与张扬,那种山泉一样清洌的绿,能在瞬间击中你的心脏,浸润肺腑,令人的心中充满了清新的氧。
移植的树
在一片平旷的草地上,我发现了几棵移植来的大树。他们的树冠被剪掉了,只剩下粗壮的树干,树的顶端已有一片葱茏的枝叶长出,如戴上了一顶不太相衬的绿色的帽子。用不了几年,他们又会长得枝叶婆娑,树冠如阴。
一棵成年的树,尚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当生存的环境改变了,除了努力地适应新环境,它别无选择。它适应了,它也成功了。从遥远的山林间走来,在它的故乡,它也许不是最粗壮最美丽的,但是,来到这片空旷的草地,来到城市最缺失的位置,虽然经历了生死存亡的痛苦,却独自拥有了一片阳光,让更多的人认识了它,最大限度地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每个人都可能会面临几次移植。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胆怯内向的乡下女孩时,被移植到城市定居,我也经历了树的痛苦。那时我担心受到同学的嘲笑,常常不敢开口说话;在乡村成长,以前又没有努力读书,我的成绩也很不理想,老师那失望的目光常常刺痛我的心,我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从此我收起了顽劣的心,开始潜心学习,一年以后,我名列前茅,考上了重点中学。上了大学,又面临人生的另一次移植。远离父母的呵护,像一根藤一样失去了依持,我得自己学会坚强,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移植,让我们的人生有了深度,有了更广阔的空间。生命中总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改变,只有适应这种改变,自信、坚强,生命之树自会生长得越来越葱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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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的九宫八卦
在重庆朝天门广场西侧的墙上列有一幅清乾隆年间绘制的“重庆古城图”。图上的重庆城有朝天门、西水门、千厮门、洪崖门、临江门、定远门、通远门、金汤门、南纪门、凤凰门、金紫门、储奇门、人和门、太平门、太安门、东水门、翠微门等十七座城门,且在翠微门、太安门、人和门、凤凰门、金汤门、洪崖门、定远门、西水门等八座门下分别注了一个“闭”字,表示其为关闭的门。我国古代的城一般都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开辟四个城门,而重庆为什么有十七座城门,且其中还有八道关闭着呢?
古时筑城墙主要是用于军事防御,辟城门则是供人出入。重庆城三面环水,一面倚山,地形复杂,地势蜿蜒崎岖,不能像其他城市那样方方正正地筑城墙,正南齐北地辟城门,只能按照地理条件及交通需要因地制宜,因而城墙不是“横平竖直”的直线,而是随山就水的曲线,故城门的开辟也只能随山就水,按需要而定,所以就远远超过东南西北四座城门了。
重庆城历史悠久。据考证,自宋朝始建洪崖门后,各朝各代都按当时军事、交通的需要,分别筑有城墙,辟有城门,但又都很不“系统”、很不“规范”。集重庆城门之“大成”者,乃明朝洪武年间的重庆守将戴鼎。戴鼎在镇守重庆期间,把前人修筑的城墙、辟的城门进行了大规模的加固、修缮,并新构筑了临江门等重要城门,完成了重庆城门“系列”的建设工作。那时的人都相信迷信,崇尚风水。相传戴鼎筑城辟门时,请了一个高明的“风水先生”看地形测风水,并按“金、木、水、火、土”五行来确定辟门的方位,以“九宫八卦”之象来确定辟门的数量。据《古城重庆》记载,戴鼎筑城辟门时,就“有意识安排九开八闭”,“是按照九宫八卦之象定的,九开八闭恰与九宫八卦相吻合”。
蜀汉时期(226年),都护李严筑江州大城。
南宋晚期,蒙古军队大兵压境,为加强重庆的防务,彭大雅抢筑重庆城。1240年,重庆城修建完毕,其范围已较李严旧城扩大近2倍。
从南宋到明朝初年百多年间,重庆地区战乱频繁,强攻硬守,城墙遭到毁损。在明军攻占重庆不久,镇守重庆的指挥使戴鼎在旧城的基础上砌筑了石城,修建了9开8闭的17道城门,从而奠定了古重庆城的范围。
清代时期,对重庆古城垣作过数次补修、重修,但是都未改变明戴鼎奠定的古重庆城区的范围,直至民国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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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多次提到让我改QQ空间上的某篇文章上来提交,无奈我确实没有当时的心情,实在提不起笔。今天忽然有点怀旧,于是又写一篇交差。)
很多年前,人们到市中区(现在的渝中区)时都说是进城,而大家都以自己是“城里人”而骄傲,自我感觉身份跟那些“乡下”来的土包子不一样。而渝中区里其实还有城中城,高低落差将城市划分了阶层和等级—-那就是上半城和下半城。
上半城的人当年还是很骄傲,重庆唯一的商圈就在上半城,上半城代表着先进,下半城代表着落后。
俺在上半城的小院里呆了15年,记忆中的小院有两根双手合抱的苦捻子树,每年春天都会开满好看却奇臭无比的臭花,我常扯下几把拿到学校,再满楼子的追着MM们先她们散播花香。小院据说是解放前的建筑,前身是妇产科医院,青砖绿瓦的砖木结构。进门有一十来级的石梯,两扇厚重的木门可以通过厚重的木插销来关闭。木门旁有一全封闭的屋型建筑,老一辈的人说那是原来的停尸房。于是在林正英鬼片盛行的那个年代,捉鬼就成了小院里孩子们的游戏。小院的对面是警备司令部,里面的冰糕厂是我们的最爱,4分钱一支的白冰糕,8分钱一支的奶油雪糕(市价是8分钱一支白冰糕,2.5角一支奶油雪糕)。那阵虽然国家计划经济,但是治安确实好,也没有那么多恐怖主义,所以我们进出警备司令部也没见有人阻拦。那时候放学就跑去警备司令部里玩楼道里的声控灯,这灯真是神奇啊,叫一声就亮一阵。
小院往解放碑的方向只需要5分钟就可以走到(以10岁儿童的速度,现在俺只要2分钟),这也许就是上半城人的优越感所在(记得当年政府要搬迁的时候,一听说要搬到下半城,老百姓们怨声载道。不过那时候有钉子户,但绝对没有史上最强钉子户。你不搬可以,来一群人免费帮你搬)。在我心中到没有真正感觉到什么优越感,只是每个周日,解放碑就禁止车量进入,然后数千人带着旱冰鞋在解放碑下滑旱冰的情景是何其的壮观!可惜那阵我买不起相机,也不会拍照。
小院后面是人民公园,里面有两个纪念碑,是俺们当年打闹嘻戏的场所。很多人在下棋、打拳、溜鸟。我们就在里面翻假山,捉蜗牛。人民公园连接了上下半城,在下半城的入口处有很多卖封神榜版画和一些小玩意儿的游摊,再加上棉花糖、辣椒糖小贩这些。这里成了城里小孩最爱去的地方。
对下半城的认识我就从这里开始。
那个年代我们只有很少的零花钱,于是为了买点版画,吃点零嘴的我们就得从早饭里面抠出来。于是俺在俺最需要早餐的年代省掉了早餐,这也见接地影响到十年后的俺不够挺拔和玉树临风(可怜了俺后来的NBA梦想)。
我的下半城回忆是灰色的,不是我的童年和少年以及成年有心理阴影,而是实实在在在我的记忆中的下半城就应该跟看黑白片似的。黑白的下半城却是很多人儿时的最爱或是噩梦。望龙门的版画、不干胶、糖关刀(许是音译有误)、电子游戏。白象街旁的缆车(很多年以来我都把缆车当作是懒车,因为每次去从上新街坐轮渡回来时,都不想爬那无尽的阶梯,因此想来只有懒人才去坐那个车)。道门口那里有租小人书的地方,每到周末我就会跑去租几本书坐在小板凳上看。叮叮历险记、小精灵系列……每当我在那里看三国演义小人书的时候,总有种想把里面的四脚齐全的杀仗小人都剪下来的冲动。下半城有时也是孩子们的噩梦,全城的小孩里,总有那么一辍不良份子,不良份子们的最大爱好就是在下半城里进行下暴活动。于是袜子里的几分零钱、漂亮的钢笔、封神榜版画……都成了他们的战列品。当然,被下暴者如果运气够好,也可以带点东西走,比如脸上的巴掌印,或是鼻血。想来当时重庆是没有帮派和黑社会的,这些可能就是重庆帮派和黑社会的始祖了。
搬到下半城来已经近10多年了,重庆城市在飞速的变化,猛一睁眼,发现下半城越来越落后了,除了偶有几栋将上半城良民强制搬迁到下半城后的高大建筑,基本还保持着原貌,而上半城已经看不到我的童年和少年了。于是我深深地珍惜这可能还维护着我的一片童心的半城,虽然不久的将来,他也会像我们的童年一样,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地消失在记忆里。
作者:ANiuG - 主页:http://7485032.qzone.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