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与非城

一个笑话:

甲:我住在曼哈顿,在纽约上班,每天都在国会山开会,在加州吃饭,晚上长期在百老汇看演出!

乙:你到底是在哪里哟?

甲:重庆撒!

楼盘名字全面西化,其实不仅仅只是在重庆。当中国的大多数城市都急于跻身国际大都市的行列时,殊不知我们的城市已经在飞速猛进中渐渐失去原有的本土灵魂。

我们可能会怪罪操纵楼盘策划的笔杆子们,他们用华而不实的字眼糟蹋了城市的地理文脉,我们也可能会怪罪顾着追求国际化路线的地产商们,全盘打造的伪洋建筑破坏了城市的建筑传承。我们更有理由悲观地相信:在若干年后,我们的子孙们面对的将是是一座又一座失去历史本源的城市,它们就如同是矗立在大地上的石头森林的空壳,城市文化终于断流。

我们在考虑如何推广城市,更多是迎合外界对城市的表面诉求,到最后却落得个“邯郸学步”的下场。当然,固守城市文化,并不是就是固步自封。即便是需要与国际主流接轨,也不能忘记对城市文脉、建筑文化的继承。

在中国,如同像重庆一样在惠利政策下高速发展的城市不在少数,但发展过程中,得此失彼的现象也是层出不穷。当规划者满怀憧憬地指点江山,打造国际化路线的时候,是否还记得这城市该有的根基?他们可能忘记了老祖宗们正是借着“不变应万变”的发展规律,才得以一代又一代地将城市原始记忆保留至今。

我们不希望以一种虚伪的态度来决定城市传统的命运,更不希望拙劣的手段来重塑出一大堆恶心的仿古建筑,我们需要抓住的是城市那条最纯净的脉络。城市发展需要新鲜的血脉灌注,但同样也需要将原有的传统重新梳理。特别是在这城市的感召力越来越淡薄的年代里,我们更应该懂得保留住遗存在街坊民间的那些城市文化。—— 因为正是这些来自民间的东西串联起了整个城市的文化格局。

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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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6重庆洪水

又是多灾多难的一年,从年初到现在,几乎没消停过。近日连续暴雨,长江嘉陵江水位大涨,当然受灾的相当多。天灾?人祸?我想这是大自然对我们的报复吧。照片有点打,请耐心等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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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失去的城市

这是一条经常行走的路线。

从观音岩的纯阳洞出发,行至枇杷山正街,再到石板坡,最后走上那条木制的山城步行栈道,新城市和旧城市的交汇,不过就是几栋修建年代不一的楼房而已。

站在悬于半山腰的山城栈道,可以眺望长江对岸日渐崛起的南岸区。高楼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长江沿岸,乃至延伸到其后很远的地方。而处于所立栈道下方不远处的立交桥,连接到对岸的长江大桥,川流不息的车辆带来的巨大共鸣声,和对岸传来的城市噪音,混杂在一起,如同就是城市的强烈的呼吸声,让人不由得感觉是正在触摸城市的脉搏。

除旧呈新,是城市发展必经环节。同其他很多城市一样,重庆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城市变革。随着昔日老城市的痕迹一天天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崛地而起的立交、高楼。当经济的发展与文化的传承相冲突时,往往文化只能让了经济的道。官方可以一再重申自己在注重经济发展的同时并未忽略文化的,但冠冕堂皇的言语和任何做秀的行动,在无数我们可以亲眼目睹的真相下已经显得苍白无力。轰隆隆的推土机,推掉的不仅仅是那些旧时城市的缩影,还推掉了寻常风物背后的真实的城市文化。

当传统亲切的地区名和街道名,逐渐被全盘西化的楼盘名所取代,我们越来越没有城市的归属感,直到有一天,我们是否还记得自己城市的名字和历史吗?

重庆老街
重庆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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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山的老鹰茶 – 文两篇(转)

《巴山老鹰茶》

作者:冉云明

盛夏,深入大巴山采风,催我无数次泪下的,是遍地俯拾即是的红军故事,而最让我回肠荡气的,却是每到一地,乡亲们热情捧上的那碗碗老鹰茶。当年,红四方面军数万将士在大巴山浴血奋战,一举创建了中国第二大红色根裾地,由此在这块英雄土地上积淀下来的红军的歌谣、红军故事深深地融入了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而满山遍野丛丛簇簇的老鹰茶数树,在危难时刻掩护了红军,在困难的时刻救济了红军,是那段红色岁月不老的见证。

老鹰茶在《植物学》中属樟树科灌丛植物,主要生长在大巴山和武夷山的高山峭崖上,尤以巴山为最多,而那些地方也正是山鹰们筑巢建立营盘的处所。在通江县诺水河畔采访时,老药农王国仁告诉我说,山鹰们孵出儿女后,每天要频频外出狩猎以供子女们发育时不断膨胀的需要。而这个空档也正是毒蛇、老鼠以及苍蝇觊觎鹰巢的时候。好在“友邻”老鹰茶的枝叶平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而这种气体又是蛇、鼠之辈的感官不能接受的,往往嗅而却步。所以,如果巢穴附近没有生长老鹰茶树,聪明的鹰爸鹰妈们便隔三差五地要叼几枝老鹰茶回来放在窝边,以庇护宝宝们在巢中安全成长。

老鹰茶无论是叶片还是杆梗,都含有大量对人体有益的元素。《本草纲目》曰,老鹰茶“瞩目提神、生津润肺”。生长在这里的山民们祖祖辈辈都与老鹰茶结下不解之缘。老鹰茶有芽茶和梗茶之分,无非是在春、秋时节分别将老鹰茶的嫩芽和梗杆采回去,淘洗干净风干,用竹筒或布袋密封储藏起来。每天只需两根手指拈几片、撮几根放进水中,便可浓浓酽酽地烹煮一大壶茶色酡红,其味糯香的老鹰茶来,可供一家老小扎扎实实喝一天。

在巴山人的生活字典里,老鹰茶既是好茶,又是良药。1934年初春,大巴山山区突然蔓延一种叫“窝儿寒”的疫病,村子中一家老老少少全都染病不起的,不在少数。红军各个连队也病号成片,战斗力锐减,一时急坏了总部领导。红军卫生队立即和当地的老中医会诊,确定用老鹰茶和柴胡等中草药熬水喝遏制病情。红军战士们攀峭壁采药、下河淘药,以连队、村寨为单位用红军平时煮饭的大铁锅熬药,刹时间,千里大巴山弥漫在浓浓的药香里。很快,一个个山村又恢复了生气,部队也重现了生龙活虎的本色。

在巴山人的眼里,红军的故事与老鹰茶又是密不可分的。红四方面军在大巴山创建川陕革命根裾地之初,条件艰苦,环境恶劣,总部机关经常是灯火通宵达旦,徐向前、王树声等首长连续几个昼夜不合眼是家常便饭。要驱困提神,老鹰茶自然不可少。大巴山的老人们回忆说,总部首长个个都是茶瘾大过饭瘾,一天不吃饭,谁也不会吭声,但茶缸中片刻少了茶水,便要竖鼻子瞪眼睛拍桌子。据说张国涛还为此更换过两茬警卫员。老鹰茶成为红军军需物资中不可缺少的东西。政治部主任张琴秋还抽调了十多名女战士专职采摘、焙制老鹰茶,以保障师、军及总部首长的茶叶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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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川茶山竹海 观日食小记(21P)

5.5小時走了··近50公里的山路··所以我很累··
還不包括回來的那10多公里山路··回來短40公里?是的··我坐車了···OTZ
很累··很高興···

第一個坡的山坳還能看到我出發的地方··
茶山竹海观日食01

夜晚的竹林不時也有車···我不孤獨···
茶山竹海观日食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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