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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步道
以前胡搅蛮缠的给“take it easy”取了个外号叫“铁”(TIE),最后还让大家之间都流行起这新名字,也不知他会不会记恨我。
在和他约好去石板坡去拍那些旧屋子的时,心里还有点忐忑,不过就就现在还来还好。铁小哥肚子里能不能撑船不知道,不过显然容得下我对他的恶搞。
铁小哥在前面带路,我们两一路拍一路吹着牛皮。一路从南滨路向上走,穿过长江大桥,又继续向高出爬了无数石梯,终于到了可俯瞰大江的高度。
脚下的又老又窄的青石板,左手是依山而建的旧房区,右手边就可以望见长江。冬天的江水枯了不少,露出水的江坝上有些彩色的小点在缓缓移动,江坝上汽车的轨迹像神秘的图腾画。后来听朋友说,解放前国民党曾经把江坝作为冬天的临时机场,现在成了百姓娱乐漫步的场所。
悬崖下立交桥的车流声传上来,也打破不了旧巷子里的祥和。
屋顶晒太阳的小猫们、烧水的老婆婆、打牌的大叔们、天真可爱的孩子们、窗子上挂着风干的青菜(供自制成酸菜)、石栏杆上晾着洗过鞋子、古旧的木门……山石和房屋交错,小路安全的挂在半山上,这里的人们还生活在现代城市和过去的交错点。
我生怕我的记忆不够安全,一不小心就会模糊这些美好的场景,当它们消逝的那天就再也找不到了。于是,能看到的、能触摸到的,统统收入我们的镜头里,像父母抽屉里的旧照片一样,多年后还可以拿出来像今天一样晒晒太阳。
小巷青石阶被岁月里难以计算的脚印踩得光滑无比,和整条小巷一样,毫无棱角的嵌在大大的现代城市里,安安静静地的等待慢慢逝去的日子。
厚慈街
从山城步道里的马蹄街一路向下,重新来到较低的海拔,可以找到厚慈街的入口。
这里又是另外一种气氛,另一种真实,真实到生活在大城市繁华泡沫里的人们都不敢相信的真实。
我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的小县城,人声鼎沸一片混乱,垃圾到处都是。两旁矗立的是灰黑色的旧屋,或年代略新但丑陋的红砖房。阳台上长着如原始森林茂密的植物,红红绿绿下挂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招牌。
人们的穿着杂七杂八应有尽有,人行道上甩着破汽车轮胎,火锅店招牌是卖内衣的地方,染白色的发廊女坐在门口吃盒饭,而卖甘蔗的大妈削掉甘蔗皮溢出了三个大垃圾箱……
人们行为方式完全无法分辨出他们存在的年代,一切都布满着荒诞的色彩。
这是这个城市的另外一面,另一种真实。可惜当天我忘带足相机储存卡,不然恐怕拍上三天三夜,也无法记录完这荒诞不经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厚慈街。
PS:厚慈街的照片当天我就只拍了两三张,就不贴出来了,大家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那里看看。最后,特别要感谢铁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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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小知识:
山城步道 (应该是山城步道的一部分) 原名”天灯街“,由于地处高处,过去远处望去,灯火点点,犹如天上街市,故而得名,古人取地名比今人取什么”五黄路””三八街”要雅一点。后来为防日本飞机轰炸,在街的高处挂警报信号,晚上挂灯笼报警,也是”天灯”的一种.
“厚慈街“原名”浩池街“, 与重庆方言”好吃狗”的”好吃”谐音, 后被人改名”厚慈街”。辛亥革命元老,书法家于佑任曾住厚慈街一小巷大院内,可惜遭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