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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就和朋友说好的,这个周末一起去李庄古镇,在走之前就已经多次听到说那里吃的很多,特别是白肉,有很多人为之流了很久的口水,去那里的最大目的就是为了再吃一回白肉,对此我也比较期待,后来也证明那里好吃的东西确实多。上午从合川赶回来,下午又去火车站赶往宜宾,这样貌似流浪的日子感觉很好。19:12火车从重庆出发,凌晨4点多到宜宾,直接选择了包个车去李庄,到达李庄还没到5点,在镇上闲逛了一圈,去找客栈,连续敲开了几家,不是房间不够,就是太早了不接待,实在有点囧。无奈只得继续在外面闲逛,等待天亮。那个时候是又饿,又有点冷,真的像是在流浪。我估计我们是有史以来最早去逛李庄的游客,凌晨的古镇倒也有另一番宁静的美。
等到6点左右,终于有一些晨练的老爷爷老奶奶出来活动了,问了下哪里有早餐吃,哪里的白肉正宗,这时候我们最想的,就是有点热食,有个地方睡觉。在当地人的推荐下,我们去了一家面馆吃早餐。我们到的时候6:15,面馆要6:30才开始营业,我们估计也是这家店里有史以来最早的食客。感觉这镇上的人生活过得太悠闲了,悠闲得让我们羡慕,嫉妒。而且这家店只卖到9:30就关门。不过事实证明那家的面确实好吃,特别是口蘑面,那个鲜啊,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而且价格相当公道,1两2块钱,2两3块钱,不分荤素,加汤也不要钱。
吃完早餐就边逛边找客栈,选好临江的一个,房间也够,价格也算公道。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躺床上睡觉,实在实在太困了,我连澡都没洗,睡到12点左右起床去吃午饭。中午点了一份白肉,味道确实不错,很大一块肉,肥瘦各一半的样子,很薄,虽然肥但不腻,和重庆的蒜泥白肉类似,但味道更好。一大桌人只要了一份,没吃过瘾,反正晚上还要吃,也不着急。午饭后回客栈洗澡,又小睡了一会,下午又出去继续逛。
白天再看李庄,和凌晨感觉是不大一样的,感觉凌晨的更漂亮,更有味道。羊街、席子巷、旋螺殿、天上宫(在维修)、慧光寺、祖师殿、奎星阁等一一逛过,边走边拍,感觉还是不错的,能感受到这座古镇的历史,特别是抗战时期,同济大学等的迁来,对这里有相当大的影响。当然,各种小吃也不能放过,凉糕,白糕,黄粑等等。那里的凉糕也是相当的好吃,红糖很纯,在重庆没吃到过这么正宗的凉糕。
晚饭选在映秋饭店吃,这也是当地人推荐的口碑比较好的一个店。点了三白:白肉,白肚,白鸡三个招牌菜,这次白肉我们是放开肚子吃,吃完了再叫,直到吃够为止。那一顿,吃得相当的舒服。晚饭后在江边找了个地方,喝茶,打牌,吹吹江风,原来日子可以这样的惬意(就是蚊子有点多)。第二天早上又去那家面馆吃面,然后在映秋打包了3份白肉,准备在回来的火车上吃。又在镇上闲逛了一下,然后就收拾东西准备回程。到火车站时间正好,下午在火车上把打包的白肉吃掉了,回味啊,以后不知道好久才能再次吃到了。经过漫长的8个多小时火车,回到重庆,结束旅行,留下了对李庆的思念…
行程:重庆-宜宾,2652次火车19:12开,硬座31元,到达时间凌晨4:05,宜宾-李庄包长安车,平均每人15块左右,也可以等天亮了坐客车,好像标价5块。30分左右到达。李庄住宿,普通客栈标间60左右。回程是客车坐到宜宾,宜宾-重庆 K9404次,12:48开,到达重庆21点,硬座37元,可直接车上补票。全程花费大约2百多就够了。看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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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红尘
每年新年的第一天,我都会邀约一大帮朋友来我们大学的后面爬南山,美其名曰登高望远,大鹏展翅千万里。但是今年我的雅皮行为却被一只猪打垮了。建总,一位镁业界的老板,丰兄,老许,两位探险俱乐部的头目,坚决说要去老许的老家杀过年猪儿,喝刨猪汤,并且已经为大家预订了一条正宗的粮食猪儿,不是饲料猪儿哟。他们批评我说,爬山弄一身臭汗出来,已经不时尚了;猪儿一身都是宝,现在猪儿的身价飞涨,相当于超女与快男,大家应该弄点新鲜玩意出来,当一回猪的粉丝,我们应该为猪而狂。
寡不敌众,我们只好天不亮就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带上小斑狗,还去两路镇邀约上朋友漆麻麻和他们的歪歪狗,干耸耸一车人,在雾气弥漫去迎龙的高速路上飞奔。
丰兄的越野车在前面带路,跑了快一个小时,突然接到老许的指令,方向跑反了,是去他的老家,但,是去老家对面的一匹山。我们花了30元的过路费冤枉钱,又只好择回茶园,往东泉五步河的上游芦沟方向挺进。
进入芦沟就完全是农村的机耕道了,蒙蒙细雨把山间小路润湿得溜滑,人呀狗呀全都扑爬跟斗搞了一身泥。当我们中午12点狼狈不堪地赶到泥瓦匠张大哥的老屋时,主人家已经推好了河水豆花在等着大家了。
我们以为猪儿已经杀好了,但张大哥说大家先吃热豆花暖胃、暖暖身子,猪儿还在山上,等大家到齐后再把猪儿抬下山来杀。而杀过年猪也是很有讲究的,猪不能带任何残疾和缺陷,不能用老母猪,不能要尾巴短小的,总之要形象完美无缺,没有其他异兆。杀年猪时,要先喝“杀猪酒”,每个参加杀猪的壮汉都要喝上一口壮胆气,杀完猪后要大宴宾客,大家一起来喝“分岁酒”、吃刨猪汤,就地联络一下亲情和乡情。
一个笑话:
甲:我住在曼哈顿,在纽约上班,每天都在国会山开会,在加州吃饭,晚上长期在百老汇看演出!
乙:你到底是在哪里哟?
甲:重庆撒!
楼盘名字全面西化,其实不仅仅只是在重庆。当中国的大多数城市都急于跻身国际大都市的行列时,殊不知我们的城市已经在飞速猛进中渐渐失去原有的本土灵魂。
我们可能会怪罪操纵楼盘策划的笔杆子们,他们用华而不实的字眼糟蹋了城市的地理文脉,我们也可能会怪罪顾着追求国际化路线的地产商们,全盘打造的伪洋建筑破坏了城市的建筑传承。我们更有理由悲观地相信:在若干年后,我们的子孙们面对的将是是一座又一座失去历史本源的城市,它们就如同是矗立在大地上的石头森林的空壳,城市文化终于断流。
我们在考虑如何推广城市,更多是迎合外界对城市的表面诉求,到最后却落得个“邯郸学步”的下场。当然,固守城市文化,并不是就是固步自封。即便是需要与国际主流接轨,也不能忘记对城市文脉、建筑文化的继承。
在中国,如同像重庆一样在惠利政策下高速发展的城市不在少数,但发展过程中,得此失彼的现象也是层出不穷。当规划者满怀憧憬地指点江山,打造国际化路线的时候,是否还记得这城市该有的根基?他们可能忘记了老祖宗们正是借着“不变应万变”的发展规律,才得以一代又一代地将城市原始记忆保留至今。
我们不希望以一种虚伪的态度来决定城市传统的命运,更不希望拙劣的手段来重塑出一大堆恶心的仿古建筑,我们需要抓住的是城市那条最纯净的脉络。城市发展需要新鲜的血脉灌注,但同样也需要将原有的传统重新梳理。特别是在这城市的感召力越来越淡薄的年代里,我们更应该懂得保留住遗存在街坊民间的那些城市文化。—— 因为正是这些来自民间的东西串联起了整个城市的文化格局。
这是一条经常行走的路线。
从观音岩的纯阳洞出发,行至枇杷山正街,再到石板坡,最后走上那条木制的山城步行栈道,新城市和旧城市的交汇,不过就是几栋修建年代不一的楼房而已。
站在悬于半山腰的山城栈道,可以眺望长江对岸日渐崛起的南岸区。高楼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长江沿岸,乃至延伸到其后很远的地方。而处于所立栈道下方不远处的立交桥,连接到对岸的长江大桥,川流不息的车辆带来的巨大共鸣声,和对岸传来的城市噪音,混杂在一起,如同就是城市的强烈的呼吸声,让人不由得感觉是正在触摸城市的脉搏。
除旧呈新,是城市发展必经环节。同其他很多城市一样,重庆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城市变革。随着昔日老城市的痕迹一天天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崛地而起的立交、高楼。当经济的发展与文化的传承相冲突时,往往文化只能让了经济的道。官方可以一再重申自己在注重经济发展的同时并未忽略文化的,但冠冕堂皇的言语和任何做秀的行动,在无数我们可以亲眼目睹的真相下已经显得苍白无力。轰隆隆的推土机,推掉的不仅仅是那些旧时城市的缩影,还推掉了寻常风物背后的真实的城市文化。
当传统亲切的地区名和街道名,逐渐被全盘西化的楼盘名所取代,我们越来越没有城市的归属感,直到有一天,我们是否还记得自己城市的名字和历史吗?
重庆老街
(妖多次提到让我改QQ空间上的某篇文章上来提交,无奈我确实没有当时的心情,实在提不起笔。今天忽然有点怀旧,于是又写一篇交差。)
很多年前,人们到市中区(现在的渝中区)时都说是进城,而大家都以自己是“城里人”而骄傲,自我感觉身份跟那些“乡下”来的土包子不一样。而渝中区里其实还有城中城,高低落差将城市划分了阶层和等级—-那就是上半城和下半城。
上半城的人当年还是很骄傲,重庆唯一的商圈就在上半城,上半城代表着先进,下半城代表着落后。
俺在上半城的小院里呆了15年,记忆中的小院有两根双手合抱的苦捻子树,每年春天都会开满好看却奇臭无比的臭花,我常扯下几把拿到学校,再满楼子的追着MM们先她们散播花香。小院据说是解放前的建筑,前身是妇产科医院,青砖绿瓦的砖木结构。进门有一十来级的石梯,两扇厚重的木门可以通过厚重的木插销来关闭。木门旁有一全封闭的屋型建筑,老一辈的人说那是原来的停尸房。于是在林正英鬼片盛行的那个年代,捉鬼就成了小院里孩子们的游戏。小院的对面是警备司令部,里面的冰糕厂是我们的最爱,4分钱一支的白冰糕,8分钱一支的奶油雪糕(市价是8分钱一支白冰糕,2.5角一支奶油雪糕)。那阵虽然国家计划经济,但是治安确实好,也没有那么多恐怖主义,所以我们进出警备司令部也没见有人阻拦。那时候放学就跑去警备司令部里玩楼道里的声控灯,这灯真是神奇啊,叫一声就亮一阵。
小院往解放碑的方向只需要5分钟就可以走到(以10岁儿童的速度,现在俺只要2分钟),这也许就是上半城人的优越感所在(记得当年政府要搬迁的时候,一听说要搬到下半城,老百姓们怨声载道。不过那时候有钉子户,但绝对没有史上最强钉子户。你不搬可以,来一群人免费帮你搬)。在我心中到没有真正感觉到什么优越感,只是每个周日,解放碑就禁止车量进入,然后数千人带着旱冰鞋在解放碑下滑旱冰的情景是何其的壮观!可惜那阵我买不起相机,也不会拍照。
小院后面是人民公园,里面有两个纪念碑,是俺们当年打闹嘻戏的场所。很多人在下棋、打拳、溜鸟。我们就在里面翻假山,捉蜗牛。人民公园连接了上下半城,在下半城的入口处有很多卖封神榜版画和一些小玩意儿的游摊,再加上棉花糖、辣椒糖小贩这些。这里成了城里小孩最爱去的地方。
对下半城的认识我就从这里开始。
那个年代我们只有很少的零花钱,于是为了买点版画,吃点零嘴的我们就得从早饭里面抠出来。于是俺在俺最需要早餐的年代省掉了早餐,这也见接地影响到十年后的俺不够挺拔和玉树临风(可怜了俺后来的NBA梦想)。
我的下半城回忆是灰色的,不是我的童年和少年以及成年有心理阴影,而是实实在在在我的记忆中的下半城就应该跟看黑白片似的。黑白的下半城却是很多人儿时的最爱或是噩梦。望龙门的版画、不干胶、糖关刀(许是音译有误)、电子游戏。白象街旁的缆车(很多年以来我都把缆车当作是懒车,因为每次去从上新街坐轮渡回来时,都不想爬那无尽的阶梯,因此想来只有懒人才去坐那个车)。道门口那里有租小人书的地方,每到周末我就会跑去租几本书坐在小板凳上看。叮叮历险记、小精灵系列……每当我在那里看三国演义小人书的时候,总有种想把里面的四脚齐全的杀仗小人都剪下来的冲动。下半城有时也是孩子们的噩梦,全城的小孩里,总有那么一辍不良份子,不良份子们的最大爱好就是在下半城里进行下暴活动。于是袜子里的几分零钱、漂亮的钢笔、封神榜版画……都成了他们的战列品。当然,被下暴者如果运气够好,也可以带点东西走,比如脸上的巴掌印,或是鼻血。想来当时重庆是没有帮派和黑社会的,这些可能就是重庆帮派和黑社会的始祖了。
搬到下半城来已经近10多年了,重庆城市在飞速的变化,猛一睁眼,发现下半城越来越落后了,除了偶有几栋将上半城良民强制搬迁到下半城后的高大建筑,基本还保持着原貌,而上半城已经看不到我的童年和少年了。于是我深深地珍惜这可能还维护着我的一片童心的半城,虽然不久的将来,他也会像我们的童年一样,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地消失在记忆里。
作者:ANiuG - 主页:http://7485032.qzone.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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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来到龙兴镇的时候,在镇子上发生了这些事儿:
华夏宗祠的张老头从水缸里用搪瓷杯舀水灌入烧水壶,再放到小煤炉上烧着,并和来访的王叔一起闲聊,正看到今天最早来访的人走入大门。
赵大婶把衣服洗好了,拿到到贴有大红对联的小街门口晾在竹竿上,旁边是正风干着的菜头,那是自制咸菜的材料。
一对青梅竹马的小孩儿在宗祠门前的石梯上玩耍,拿着小石子在石面上涂画,断断续续朦朦胧胧的描绘他们的未来。
龙兴小学的学生放学了,从某个小巷里纷纷涌出,走在小镇千年的石板路上。两旁的老食店、小摊子、旧摩托、老木屋象征古镇的过去与现在,而他们是将来。
徐师傅撇下自己的药铺,和街对面的店里的邻居吹跨跨去了,反正从对面也能瞧见自己的店,是不?只见两个外来人拿着相机在药铺里面使劲拍呀,也不知有个啥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