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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签 ‘字里行间’

一米一光年

2008年4月24日

行走在人海苍茫,一米也是一光年
不想感谢这个城市带给我的情感,却又不得不钟情于他带给我的情感。暖暖的阳光,奔涌的大江,交织的山道,苍老的容颜,这是一个来自遥远世界的呼唤,有些虚无,有些缥缈,但我们恰恰能够感受到的,正是这丝幔纱后,寂寥而忧郁的心情。象一个久居山林的居士在向我诉说呀,象一位漂亮的邻家女孩在为我舞蹈,象一屡青丝缠绕在我的心尖呀,象一团烈火灼热我的肌肤。不爱本爱,给我一段诉说历史的思绪,给我一片陈旧却清澈的天空。隔世的街道,划分出新旧交跌的尘世,给了住在这个城市里的人太多可以讲给外人听的故事,每个人路过这里,都会惊起心田一抹悠长的涟漪,作为一个居民的身份,看似熟悉的世界有完全陌生的对白,作为一个路人的身份,却有着看似陌生却又久藏于脑海的熟悉,复杂的交集在眼前显影,然后在晚上的梦中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呈现。
能有那么多感动么?这一米之隔,能有那么多心动么?这永远的一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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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一光年

Take it easy , , ,

雨后。无端。胡说八道。

2008年4月22日

看照片容易勾起对这个城市的很多感情。

这里有着我太多的记忆,欢喜忧伤,一幕一幕。有时候我身陷其中,有时候我冷眼旁观。记得一些,遗忘一些。过往是凌乱的片段,如古老电影的切换,黑暗,亮起,再黑,再亮…如此反复不断。

丢失文字已经很长时间。习惯沉默,习惯一个人自说自话。对夜晚的恐惧逐渐消失,可以在固定的时间安稳睡去,有时还可以带着微笑。这已经是我良好的生活状态。

昨天进了一个陌生女子的空间。看见她叫暖暖。我留言给她说,暖暖,是我喜欢的名字。

她很快地回复。原来亦不过是深夜无眠的人。我们有各自的生活方式,也许相识,也许擦肩,都是缘分的一种。

有些人,注定是要相遇的。我喜欢这样的注定。即使某日会有一场离别,这相遇已足够让人感激。

很多感觉已经无法诉说。煽情到此为止。谢谢观看。门票十块。不买放狗。。。

anran ,

目标,湖广会馆!

2008年4月19日

2008.03.14 - 湖广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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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铁小哥走过了第三山城步道、厚慈街,之后我们一面在小巷子里面穿来穿去,一面向着朝天门方向的湖广会馆前进。

花了不少时间,才寻到下到滨江路上的小巷,这一段的滨江路叫做长滨路。和南滨路隔江相望,缆车穿过高空缓缓驶跨越大江。

这一段长滨路不似对岸南滨路那样繁华,娱乐的、散步的、泡吧的、散步的……人来车往熙熙攘攘。这里行人很少,驶过车辆也明显不多,这在重庆的市区真是少见。我和铁小哥大模大样的游走在空空的大街上,享受都市街道难得的清净。远远的就看见湖广会馆的牌坊立在街边,湖广会馆便座落在街道旁的石破上,破下则是新修的仿古建筑,不过貌似也还没有开始应用起来,长滨路的开发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通过粗大石块堆砌成的东水门和石阶就可以到达破上的会馆入口。上世纪30年代前东水门曾极为繁盛,那时重庆人都由此渡江,后来因改由望龙门渡江,这里才渐渐沉寂了下来。现在石门上有些喝茶打牌的游人,吹着江风,继续着几个世纪重庆人不变的活动。

在关闭的会馆大门前,我和铁小哥叹了声气,没想到我们来得太晚,会馆已经关门休业了。我俩沿着会馆围墙开始在旁边的小巷子悠转起来,这里叫做芭蕉园,虽然没有看到芭蕉……
曾经的东水门到芭蕉园的一段城墙外,都依城而筑有吊脚楼,它通常是由竹子或木桩作为支撑立于半坡上的。曾居渝八年的张恨水先生在《说重庆》一书中,将这种吊脚楼称为“世界上最奇怪的建筑”。

会馆旁的巷子折折叠叠缓缓向上延伸,放学的孩子在山城里上坡下坎。在曲折起伏的山城大街小巷里,孩子们从蹒跚学步开始,就体验着生活的平仄,磨练着山一般的意志、激荡大江一样的情感。

Qing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