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为 ‘旧宅民居’
湖广会馆、十八梯、磁器口、白象街……都是重庆旧时繁华的所在地,明清时代的老建筑、破落的吊脚楼、特色小吃、东来西往的人群……似乎都能在这些地方找到。
在今日的重庆,湖广会馆作为了我国目前最大的古代会馆建筑群,被着实整修了一番,在精心呵护中回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十八梯老街也因地处城市中心地段,正在被努力地规划一新;而磁器口,则在多年以前就成为“重庆一日游”的必经地,游人如织。或许,只有白象街,蜷缩在城市的记忆里,日渐老去。
寻找白象街
从望龙门车站下车,走上大概20来米,就能看到一块崭新的路牌屹立街口,“白象街”,大字号的三个白色大字在湛蓝的底色印托下显得格外的刺眼。或许,只是因为路牌的太新。
踱进白象街,饭馆、菜摊、水果铺子,布满左右,逶迤而去。若非到处见缝插针似的矗立的高高居民楼,你一定会以为这是个松散的农贸市场,七姑八姨们,提篮跨兜,渐行渐远,一派安逸和舒心。
这平淡如水的生活,就是白象街么?那些爷爷辈们口中的昔日繁华光景儿真能寻觅?
犹疑着,继续往里前行几百米,走上一个斜坡,眼前展现出一片新天地:在一条细长的为了更换下水道已被开挖得七零八落的原本就坑坑洼洼的,顶多3米来宽的路上,一边是高高的围墙,隔住了拆得只剩下陡崖的危机;另一边是仅存的半条老白象街,长了也就百来米,一栋挨着一栋,就象是连体婴似的青砖小楼。那只剩的单边的老白象街,在周遭现代化的高楼格子屋的包围下,虽显得微小,却因其残存着的百年的孤独感牵动着到访者的每一根神经。一种时空转换的交错感让人惊奇。或许,还因了早晨重庆特有的雾气,让一片青色在晨雾的笼罩下混浊不清。一时的恍惚间,似乎走进了时光倒流地。
春日的阳光,恬静的味道,如诗画面,时常在以后的日子里萦绕。
我想念那个地方。
时间就像那条溪河里的水,清澈的,悄悄的,却一直在你脚边流淌。
数月已经过去,再次翻开那些记录下的影像,我惊讶自己竟然能让它们存放这么久。
随着画面翻动,那些初发的新叶,那些参天的古树,灵秀的溪水,错落的吊脚楼,笑意盈盈的人们,那缕缕清风,都立刻在眼前鲜活起来,好像,我昨天刚刚去过一样。
多么值得庆幸,在春天里,我去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偏岩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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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经常行走的路线。
从观音岩的纯阳洞出发,行至枇杷山正街,再到石板坡,最后走上那条木制的山城步行栈道,新城市和旧城市的交汇,不过就是几栋修建年代不一的楼房而已。
站在悬于半山腰的山城栈道,可以眺望长江对岸日渐崛起的南岸区。高楼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长江沿岸,乃至延伸到其后很远的地方。而处于所立栈道下方不远处的立交桥,连接到对岸的长江大桥,川流不息的车辆带来的巨大共鸣声,和对岸传来的城市噪音,混杂在一起,如同就是城市的强烈的呼吸声,让人不由得感觉是正在触摸城市的脉搏。
除旧呈新,是城市发展必经环节。同其他很多城市一样,重庆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城市变革。随着昔日老城市的痕迹一天天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崛地而起的立交、高楼。当经济的发展与文化的传承相冲突时,往往文化只能让了经济的道。官方可以一再重申自己在注重经济发展的同时并未忽略文化的,但冠冕堂皇的言语和任何做秀的行动,在无数我们可以亲眼目睹的真相下已经显得苍白无力。轰隆隆的推土机,推掉的不仅仅是那些旧时城市的缩影,还推掉了寻常风物背后的真实的城市文化。
当传统亲切的地区名和街道名,逐渐被全盘西化的楼盘名所取代,我们越来越没有城市的归属感,直到有一天,我们是否还记得自己城市的名字和历史吗?
重庆老街
ZT:渝中区疯狂毁文物,本周摄影活动请大家共商线路
(参加活动的朋友请于如下链接报名)
http://www.cqlife.com/bbs/thread-288445-1-1.html
蒋介石的行营将因“修路”被毁;
刘伯承六店子故居被“不明身份的人”拆毁;
刘湘公馆一夜之间“自然垮塌”
石板坡为建高档别墅区和绿地已经拆光
。。。。。。
无论是国民党的名人、抗战的英雄、还是共产党的将军,更别提文化名人、三教九流。陪都时期大量名人的故居都将在推土机下进入毁灭!
本周计划组织大家历史文物摄影活动,欢迎大家推荐地点。
我担心的是,计划的很多地点,到周末也许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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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刘伯承六店子旧居成光架架 文物被盗一空(图)
刘伯承元帅六店子旧居的一些房屋被拆成了光架架 记者 钟志兵 摄
签名征集地址:
http://www.cqlife.com/bbs/thread-287780-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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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重庆抗战名人刘湘公馆被拆除》
6日,重庆抗战文物遗址——原四川大军阀、抗战名人刘湘的公馆尚未被拆除,但也仅剩下主体建筑,孤独的矗立在施工工地中。作者:姜诚意
9日,刘湘公馆被拆除,原址只剩下了一片砖石和梁木。作者:姜诚意
中新网重庆2月9日电(姜诚意)9日,记者在重庆市渝中区化龙桥危旧房屋拆迁片区看到,该市一处抗战文物遗址——原川中大军阀、抗战名人刘湘的公馆被拆除。
据了解,刘湘公馆原是清末最后一任川东道尹柳善的府第,民国初期的四川大军阀刘湘花巨资买下它整修后,作为川军21军的办公楼与接待政客的地方,且在这里居住过多年。解放后,这里作为四川造纸研究所办公点,建筑得以完好保护。目前,该公馆是重庆市渝中区挂牌的文物保护建筑。
记者在施工现场看到,刘湘公馆原址只剩下了一片砖石和梁木。十多名施工人员站在瓦砾堆上,繁忙地搬运废弃的石木。
6日,记者曾来此采访。当时,刘湘公馆尚未被拆除,但也仅剩下主体建筑,并已被挖成一座矗立在施工工地中的“孤岛”。日前,经当地媒体报道,因该市化龙桥片区进行房屋拆迁,刘湘公馆去留的难测命运引起当地网民的热议,不少网民建议应对其进行保护。
在得知刘湘公馆被拆除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文物遗址保护专家表示十分惋惜:“刘湘公馆作为抗战文物遗址,具有很高的历史文化研究价值,被拆除十分可惜!”
自打和铁小哥去探索湖广会馆未遂之后(见日志《目标,湖广会馆!》),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心里老想着什么时候能去一次。没想到,没过两天就来了机会。今天,有三个傻瓜决定去一起去这个古老的会馆逛逛(见hailin兄的日志《解放碑一日游》)。
这次我们没有像上次和铁小哥那样,慢慢悠悠的磨到目的地。干脆利索的打的就到了大门口,相信大清早的会馆也没什么理由将我们拒之门外。新认识的小安同学十分活跃,也很富有娱乐精神,外加上hailin同学比石头还冷的的超冷幽默,大家一路上笑料不断,非常愉快。
清晨的会馆十分冷清,只有少数游人来到,几个清洁工慢慢的用水冲洗着青石阶,再加上凉爽的天气,我很喜欢这样安静闲致的气氛。直想找本书泡杯茶,就在会馆里面,悠悠闲闲磨磨蹭蹭呆上一天(不知道中午哪里可以吃午饭??)。
在几近无人的会馆里,我们三人上下来回游荡着,逛完一个房间,转过两条回廊,穿过三间小院,再看看水池里的金鱼……要是自己有这么大的房子就好了——开始妄想了 – – 。
看,前方来人是谁?一对年轻男女身着古代的盛装走过,我们不是集体穿越了吧?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来拍婚纱的新人,后面还跟着摄影师呢~~别说会馆里还真是一个拍照的好地方。
之后,就如hailin兄日志里所说那样:我们一起游解放碑,逛了湖广会馆、罗汉寺,吃了味千拉面、两岸咖啡、然后屁颠屁颠的回家了…
OK,《再探,湖广会馆 – 三个傻瓜一天》龙套跑完,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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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小知识:(转自网络)
重庆湖广会馆位于重庆渝中区东水门正街4号,建于清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扩建。会馆占地面积8561平方米,现有广东会馆、江南会馆、两湖会馆、江西会馆及四个戏楼,包括广东公所、齐安公所。会馆建筑浮雕镂雕十分精湛、栩栩如生,其题材主要为西游记、西厢记、封神榜和二十四孝等人物故事的图案,还有龙凤等各种动物图案及各种奇花异草等植物图案。整个古建筑群雕栏画栋,雕刻精美,是我国明清时期南方建筑艺术的代表,也是我国现存规模最大的古会馆建筑群。东水门一带,按照风水学说,河道弯曲的内侧是“吉地”,外侧是“凶地”。东水门一带恰好是朱雀翔舞之地,风水很好,会馆就选址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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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二次参加P友活动,看到很多新面孔,甚喜。
湖广会馆,东水驿传统街区,望龙门缆车站,如果我的感受分别是平淡,好奇和感叹,那么到了谢家大院时,看到那破败的巨大雕花大门,感受到的则是震撼。美轮美奂的木雕,巨大的房屋构架,厚积的灰尘,残旧的楼板,从房顶透下 的灿烂阳光,行走在弥漫着霉味的正在拆卸的空空屋梁下,仿若时光逆转。我多想看到,这座大宅院的昔日风采,居住在这里人们的音容笑貌,发生在这里的旧情老事。。。
走在颤悠悠的楼板上,我感到这座老宅是这样的脆弱,好像风烛残年的老人。听说要维修,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希望谢家大院能早日重焕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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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铁小哥走过了第三山城步道、厚慈街,之后我们一面在小巷子里面穿来穿去,一面向着朝天门方向的湖广会馆前进。
花了不少时间,才寻到下到滨江路上的小巷,这一段的滨江路叫做长滨路。和南滨路隔江相望,缆车穿过高空缓缓驶跨越大江。
这一段长滨路不似对岸南滨路那样繁华,娱乐的、散步的、泡吧的、散步的……人来车往熙熙攘攘。这里行人很少,驶过车辆也明显不多,这在重庆的市区真是少见。我和铁小哥大模大样的游走在空空的大街上,享受都市街道难得的清净。远远的就看见湖广会馆的牌坊立在街边,湖广会馆便座落在街道旁的石破上,破下则是新修的仿古建筑,不过貌似也还没有开始应用起来,长滨路的开发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通过粗大石块堆砌成的东水门和石阶就可以到达破上的会馆入口。上世纪30年代前东水门曾极为繁盛,那时重庆人都由此渡江,后来因改由望龙门渡江,这里才渐渐沉寂了下来。现在石门上有些喝茶打牌的游人,吹着江风,继续着几个世纪重庆人不变的活动。
在关闭的会馆大门前,我和铁小哥叹了声气,没想到我们来得太晚,会馆已经关门休业了。我俩沿着会馆围墙开始在旁边的小巷子悠转起来,这里叫做芭蕉园,虽然没有看到芭蕉……
曾经的东水门到芭蕉园的一段城墙外,都依城而筑有吊脚楼,它通常是由竹子或木桩作为支撑立于半坡上的。曾居渝八年的张恨水先生在《说重庆》一书中,将这种吊脚楼称为“世界上最奇怪的建筑”。
会馆旁的巷子折折叠叠缓缓向上延伸,放学的孩子在山城里上坡下坎。在曲折起伏的山城大街小巷里,孩子们从蹒跚学步开始,就体验着生活的平仄,磨练着山一般的意志、激荡大江一样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