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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8 南山 (28P)
周末和朋友一起爬山,顺便溜狗。早早起床,坐车出门。到8点过太阳就已经很晒人了,一路上很多老房子,也有很多早起爬山的人们,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下来了。上面很多人锻炼,跳坝坝舞,都是老人家居多。也有很多带着家人和狗狗出来玩,还有很多小朋友,超可爱的让我给他拍照,相当臭美。 更多图片请查看(共28张):Poco相册
转载《我为猪狂》
文:红尘 每年新年的第一天,我都会邀约一大帮朋友来我们大学的后面爬南山,美其名曰登高望远,大鹏展翅千万里。但是今年我的雅皮行为却被一只猪打垮了。建总,一位镁业界的老板,丰兄,老许,两位探险俱乐部的头目,坚决说要去老许的老家杀过年猪儿,喝刨猪汤,并且已经为大家预订了一条正宗的粮食猪儿,不是饲料猪儿哟。他们批评我说,爬山弄一身臭汗出来,已经不时尚了;猪儿一身都是宝,现在猪儿的身价飞涨,相当于超女与快男,大家应该弄点新鲜玩意出来,当一回猪的粉丝,我们应该为猪而狂。 寡不敌众,我们只好天不亮就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带上小斑狗,还去两路镇邀约上朋友漆麻麻和他们的歪歪狗,干耸耸一车人,在雾气弥漫去迎龙的高速路上飞奔。 丰兄的越野车在前面带路,跑了快一个小时,突然接到老许的指令,方向跑反了,是去他的老家,但,是去老家对面的一匹山。我们花了30元的过路费冤枉钱,又只好择回茶园,往东泉五步河的上游芦沟方向挺进。 进入芦沟就完全是农村的机耕道了,蒙蒙细雨把山间小路润湿得溜滑,人呀狗呀全都扑爬跟斗搞了一身泥。当我们中午12点狼狈不堪地赶到泥瓦匠张大哥的老屋时,主人家已经推好了河水豆花在等着大家了。 我们以为猪儿已经杀好了,但张大哥说大家先吃热豆花暖胃、暖暖身子,猪儿还在山上,等大家到齐后再把猪儿抬下山来杀。而杀过年猪也是很有讲究的,猪不能带任何残疾和缺陷,不能用老母猪,不能要尾巴短小的,总之要形象完美无缺,没有其他异兆。杀年猪时,要先喝“杀猪酒”,每个参加杀猪的壮汉都要喝上一口壮胆气,杀完猪后要大宴宾客,大家一起来喝“分岁酒”、吃刨猪汤,就地联络一下亲情和乡情。
大巴山的老鹰茶 – 文两篇(转)
《巴山老鹰茶》 作者:冉云明 盛夏,深入大巴山采风,催我无数次泪下的,是遍地俯拾即是的红军故事,而最让我回肠荡气的,却是每到一地,乡亲们热情捧上的那碗碗老鹰茶。当年,红四方面军数万将士在大巴山浴血奋战,一举创建了中国第二大红色根裾地,由此在这块英雄土地上积淀下来的红军的歌谣、红军故事深深地融入了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而满山遍野丛丛簇簇的老鹰茶数树,在危难时刻掩护了红军,在困难的时刻救济了红军,是那段红色岁月不老的见证。 老鹰茶在《植物学》中属樟树科灌丛植物,主要生长在大巴山和武夷山的高山峭崖上,尤以巴山为最多,而那些地方也正是山鹰们筑巢建立营盘的处所。在通江县诺水河畔采访时,老药农王国仁告诉我说,山鹰们孵出儿女后,每天要频频外出狩猎以供子女们发育时不断膨胀的需要。而这个空档也正是毒蛇、老鼠以及苍蝇觊觎鹰巢的时候。好在“友邻”老鹰茶的枝叶平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而这种气体又是蛇、鼠之辈的感官不能接受的,往往嗅而却步。所以,如果巢穴附近没有生长老鹰茶树,聪明的鹰爸鹰妈们便隔三差五地要叼几枝老鹰茶回来放在窝边,以庇护宝宝们在巢中安全成长。 老鹰茶无论是叶片还是杆梗,都含有大量对人体有益的元素。《本草纲目》曰,老鹰茶“瞩目提神、生津润肺”。生长在这里的山民们祖祖辈辈都与老鹰茶结下不解之缘。老鹰茶有芽茶和梗茶之分,无非是在春、秋时节分别将老鹰茶的嫩芽和梗杆采回去,淘洗干净风干,用竹筒或布袋密封储藏起来。每天只需两根手指拈几片、撮几根放进水中,便可浓浓酽酽地烹煮一大壶茶色酡红,其味糯香的老鹰茶来,可供一家老小扎扎实实喝一天。 在巴山人的生活字典里,老鹰茶既是好茶,又是良药。1934年初春,大巴山山区突然蔓延一种叫“窝儿寒”的疫病,村子中一家老老少少全都染病不起的,不在少数。红军各个连队也病号成片,战斗力锐减,一时急坏了总部领导。红军卫生队立即和当地的老中医会诊,确定用老鹰茶和柴胡等中草药熬水喝遏制病情。红军战士们攀峭壁采药、下河淘药,以连队、村寨为单位用红军平时煮饭的大铁锅熬药,刹时间,千里大巴山弥漫在浓浓的药香里。很快,一个个山村又恢复了生气,部队也重现了生龙活虎的本色。 在巴山人的眼里,红军的故事与老鹰茶又是密不可分的。红四方面军在大巴山创建川陕革命根裾地之初,条件艰苦,环境恶劣,总部机关经常是灯火通宵达旦,徐向前、王树声等首长连续几个昼夜不合眼是家常便饭。要驱困提神,老鹰茶自然不可少。大巴山的老人们回忆说,总部首长个个都是茶瘾大过饭瘾,一天不吃饭,谁也不会吭声,但茶缸中片刻少了茶水,便要竖鼻子瞪眼睛拍桌子。据说张国涛还为此更换过两茬警卫员。老鹰茶成为红军军需物资中不可缺少的东西。政治部主任张琴秋还抽调了十多名女战士专职采摘、焙制老鹰茶,以保障师、军及总部首长的茶叶供给。
谭艺君《城市的树》(转)
文 / 谭艺君 树,曾是大地天然的衣裙,当城市的楼群撕破这件美丽的外衣,当钢筋水泥的建筑物以疯狂的速度生长,树,褪化成了城市颈间一条青绿的丝巾,在尽力地丰富城市灰色的表情。 修剪的树 城市的树,都修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给人一种矫揉造作的美。道路两旁的冬青,被齐齐地剪掉了脑袋,直直地站在一条直线上,不能有一根旁逸斜出的枝条;公园里,连清高的松树也被无奈地修成了几何状:高的,矮的,长的,方的,椭圆的…… 城市有城市的生存规则。树的形状是与城市的人文和谐的。城市中几何形的楼群,城市规律的生活节奏,都是一种长期形成的集体的意志,人们也都约定俗成地被这种规则奴役,自我修剪成刻板的形状。因此,那些树,它们也成了人们模式化的审美意识的奴隶。或许,剪刀可以去掉不完美的枝条,但也使树失去了自己的特点,万树一面,让人看多了就会生厌。因此,城市的树到底不过只是一种装点,一种眼睛对绿色的需要,并不能激起美的感情。 还是喜欢乡野的树,它们拥有树的天性,一棵树就有一种形状,就是一道风景,那种自由与张扬,那种山泉一样清洌的绿,能在瞬间击中你的心脏,浸润肺腑,令人的心中充满了清新的氧。 移植的树 在一片平旷的草地上,我发现了几棵移植来的大树。他们的树冠被剪掉了,只剩下粗壮的树干,树的顶端已有一片葱茏的枝叶长出,如戴上了一顶不太相衬的绿色的帽子。用不了几年,他们又会长得枝叶婆娑,树冠如阴。 一棵成年的树,尚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当生存的环境改变了,除了努力地适应新环境,它别无选择。它适应了,它也成功了。从遥远的山林间走来,在它的故乡,它也许不是最粗壮最美丽的,但是,来到这片空旷的草地,来到城市最缺失的位置,虽然经历了生死存亡的痛苦,却独自拥有了一片阳光,让更多的人认识了它,最大限度地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每个人都可能会面临几次移植。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胆怯内向的乡下女孩时,被移植到城市定居,我也经历了树的痛苦。那时我担心受到同学的嘲笑,常常不敢开口说话;在乡村成长,以前又没有努力读书,我的成绩也很不理想,老师那失望的目光常常刺痛我的心,我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从此我收起了顽劣的心,开始潜心学习,一年以后,我名列前茅,考上了重点中学。上了大学,又面临人生的另一次移植。远离父母的呵护,像一根藤一样失去了依持,我得自己学会坚强,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移植,让我们的人生有了深度,有了更广阔的空间。生命中总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改变,只有适应这种改变,自信、坚强,生命之树自会生长得越来越葱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