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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游记之初五溜哒磁器口

在经历了初四的折腾后,本想休息一天。无奈春节就是一个折腾人的节日,初五得到磁器口住的亲戚家吃饭。
来到亲戚家已经是午饭时间,于是二话不说直奔主题—大快朵“鸡”。看得出来,亲戚也是个忙人,一桌子菜除了水煮鱼鳅、脆皮鱼外都是外卖。顿时食欲下阵一半,都不是说鱼鳅和鱼不好吃,主要是俺小时候被这个鱼骨头折腾得够呛,那时候的老辈子们又特别迷信,被鱼刺卡中不送你就医,不是让你猛喝水就是给你涨馒头,更有甚者,有次被鱼骨头卡得比较严重,馒头涨得差点没到嗓子眼,再灌一大壶水下去,就差点现场表演鲸鱼秀了。所以俺到现在都很体谅那些在电视上看着一大堆馒头,表现得饥不可耐,但没吃两口就表情痛苦不堪的演员们。他们啃的还是干馒头,俺的是干馒头再发水!
即使这样折腾,鱼刺仍旧仡然不动。老辈子说:摆阵!
于是七枝筷子叠在一碗水上,再往里面加了半把香灰,准备灌进俺的嘴里。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把俺按住,那碗水跟现在的黑芝麻糊没啥两样,不过估计口感更“劲爽”一些。俺的瞳孔立马收缩,小脑壳里浮现的是渣滓洞白公馆里拷打革命烈士的场景。
“哎哟,我招了!”老辈子们兴许听成了我好了,总算没把这碗芝麻糊给我灌进去。才放开我,我立马就消失在老辈子们的地平线上。
不可否认,俺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天南地北、海阔天空都略有涉猎,当很多年后,偶从一篇报道上发现鱼刺通过老辈子们的方法有可能穿破食道造成血气胸后,就发誓决不吃鱼。。。要吃也吃没有骨头的鱼。同时俺也庆幸俺当年承蒙九天神佛关照,没让俺牺牲在吃鱼的过程中。
于是俺放过了鱼,主攻其他外卖。不可否认,俺虽然最近开始讨厌鸡这种动物,但是当鸡和鸭一桌时,俺还是宁愿啃鸡。于是筷子攻向看上去很好看的廖记棒棒鸡。
果然……这味道太难吃了!错,根本就是没有味道!
在重庆,棒棒鸡有两种定义,一种是走低端路线的小姐,曾几何时较场口地区传说有过伍块钱的亲民价格,当然一分钱一分货,棒棒鸡通常也难入资深嫖客的法眼,主要是解决农民工在异地他乡的生理危机的。另一种就是用棒棒把白斩鸡骨头敲碎,然后凉拌的菜。廖记算是重庆目前做得最好的棒棒鸡店,透明的玻璃窗,主刀的拿把开山刀放在鸡上,使劲用一把比鸡都还大的圆木锤锤那个刀背,通常买的人都是一边看,一边纳闷:“这鸡是有十三太保横练,还是有铁布衫?在家用小片刀就解决的问题,廖记要用开山刀加大锤?这是卖鸡还是打铁啊?”不过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个棒棒其实敲的不是鸡,敲的是人。
“吃吧,多吃点,50多块钱呢。”亲戚看到俺复杂的表情还以为俺对棒棒鸡情有独钟,盛情地又给我夹了几块。
重庆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中国遇到经济危机,全国人民经济不景气,包包也空了不少,然而重庆必要的柴米油盐不降反升,而且重庆的物价是一旦升上去,绝对不会降下来!永远是牛市。现在在重庆吃二两酱油小面的价格可以在兰州吃三两牛肉拉面了。富人们说:命苦不能怨政府。这话相当有道理,我只好对着天翻翻白眼说:“你们最近都没上班。”
饭局还没结束,俺就抱着相机向磁器口跑去。磁器口今天算是人满为患了,本以为昨天洋人街的人潮已经是俺经历过最恐怖的,不过跟今天磁器口的比,那也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