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为 ‘老街老巷’
(图:未被敌机轰炸前的通远门鸟瞰)
三千年巴人故地,八百载山水名城。
悠悠重庆故老事,苍茫记忆何处寻?
这是一组由网友拍摄,全面记录着重庆历史的《山城记忆》系列片。
由大渝网首发,大家可前往观看。
山城记忆第一集——汇流朝天门
http://cq.qq.com/a/20100105/000496.htm
山城记忆第二集——烽火通远门
http://cq.qq.com/a/20100106/000194.htm
山城记忆第三集——守望石板坡
http://cq.qq.com/a/20100107/000265.htm
上周就和朋友说好的,这个周末一起去李庄古镇,在走之前就已经多次听到说那里吃的很多,特别是白肉,有很多人为之流了很久的口水,去那里的最大目的就是为了再吃一回白肉,对此我也比较期待,后来也证明那里好吃的东西确实多。上午从合川赶回来,下午又去火车站赶往宜宾,这样貌似流浪的日子感觉很好。19:12火车从重庆出发,凌晨4点多到宜宾,直接选择了包个车去李庄,到达李庄还没到5点,在镇上闲逛了一圈,去找客栈,连续敲开了几家,不是房间不够,就是太早了不接待,实在有点囧。无奈只得继续在外面闲逛,等待天亮。那个时候是又饿,又有点冷,真的像是在流浪。我估计我们是有史以来最早去逛李庄的游客,凌晨的古镇倒也有另一番宁静的美。
等到6点左右,终于有一些晨练的老爷爷老奶奶出来活动了,问了下哪里有早餐吃,哪里的白肉正宗,这时候我们最想的,就是有点热食,有个地方睡觉。在当地人的推荐下,我们去了一家面馆吃早餐。我们到的时候6:15,面馆要6:30才开始营业,我们估计也是这家店里有史以来最早的食客。感觉这镇上的人生活过得太悠闲了,悠闲得让我们羡慕,嫉妒。而且这家店只卖到9:30就关门。不过事实证明那家的面确实好吃,特别是口蘑面,那个鲜啊,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而且价格相当公道,1两2块钱,2两3块钱,不分荤素,加汤也不要钱。
吃完早餐就边逛边找客栈,选好临江的一个,房间也够,价格也算公道。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躺床上睡觉,实在实在太困了,我连澡都没洗,睡到12点左右起床去吃午饭。中午点了一份白肉,味道确实不错,很大一块肉,肥瘦各一半的样子,很薄,虽然肥但不腻,和重庆的蒜泥白肉类似,但味道更好。一大桌人只要了一份,没吃过瘾,反正晚上还要吃,也不着急。午饭后回客栈洗澡,又小睡了一会,下午又出去继续逛。
白天再看李庄,和凌晨感觉是不大一样的,感觉凌晨的更漂亮,更有味道。羊街、席子巷、旋螺殿、天上宫(在维修)、慧光寺、祖师殿、奎星阁等一一逛过,边走边拍,感觉还是不错的,能感受到这座古镇的历史,特别是抗战时期,同济大学等的迁来,对这里有相当大的影响。当然,各种小吃也不能放过,凉糕,白糕,黄粑等等。那里的凉糕也是相当的好吃,红糖很纯,在重庆没吃到过这么正宗的凉糕。
晚饭选在映秋饭店吃,这也是当地人推荐的口碑比较好的一个店。点了三白:白肉,白肚,白鸡三个招牌菜,这次白肉我们是放开肚子吃,吃完了再叫,直到吃够为止。那一顿,吃得相当的舒服。晚饭后在江边找了个地方,喝茶,打牌,吹吹江风,原来日子可以这样的惬意(就是蚊子有点多)。第二天早上又去那家面馆吃面,然后在映秋打包了3份白肉,准备在回来的火车上吃。又在镇上闲逛了一下,然后就收拾东西准备回程。到火车站时间正好,下午在火车上把打包的白肉吃掉了,回味啊,以后不知道好久才能再次吃到了。经过漫长的8个多小时火车,回到重庆,结束旅行,留下了对李庆的思念…
行程:重庆-宜宾,2652次火车19:12开,硬座31元,到达时间凌晨4:05,宜宾-李庄包长安车,平均每人15块左右,也可以等天亮了坐客车,好像标价5块。30分左右到达。李庄住宿,普通客栈标间60左右。回程是客车坐到宜宾,宜宾-重庆 K9404次,12:48开,到达重庆21点,硬座37元,可直接车上补票。全程花费大约2百多就够了。看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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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经常行走的路线。
从观音岩的纯阳洞出发,行至枇杷山正街,再到石板坡,最后走上那条木制的山城步行栈道,新城市和旧城市的交汇,不过就是几栋修建年代不一的楼房而已。
站在悬于半山腰的山城栈道,可以眺望长江对岸日渐崛起的南岸区。高楼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长江沿岸,乃至延伸到其后很远的地方。而处于所立栈道下方不远处的立交桥,连接到对岸的长江大桥,川流不息的车辆带来的巨大共鸣声,和对岸传来的城市噪音,混杂在一起,如同就是城市的强烈的呼吸声,让人不由得感觉是正在触摸城市的脉搏。
除旧呈新,是城市发展必经环节。同其他很多城市一样,重庆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城市变革。随着昔日老城市的痕迹一天天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崛地而起的立交、高楼。当经济的发展与文化的传承相冲突时,往往文化只能让了经济的道。官方可以一再重申自己在注重经济发展的同时并未忽略文化的,但冠冕堂皇的言语和任何做秀的行动,在无数我们可以亲眼目睹的真相下已经显得苍白无力。轰隆隆的推土机,推掉的不仅仅是那些旧时城市的缩影,还推掉了寻常风物背后的真实的城市文化。
当传统亲切的地区名和街道名,逐渐被全盘西化的楼盘名所取代,我们越来越没有城市的归属感,直到有一天,我们是否还记得自己城市的名字和历史吗?
重庆老街
城门的九宫八卦
在重庆朝天门广场西侧的墙上列有一幅清乾隆年间绘制的“重庆古城图”。图上的重庆城有朝天门、西水门、千厮门、洪崖门、临江门、定远门、通远门、金汤门、南纪门、凤凰门、金紫门、储奇门、人和门、太平门、太安门、东水门、翠微门等十七座城门,且在翠微门、太安门、人和门、凤凰门、金汤门、洪崖门、定远门、西水门等八座门下分别注了一个“闭”字,表示其为关闭的门。我国古代的城一般都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开辟四个城门,而重庆为什么有十七座城门,且其中还有八道关闭着呢?
古时筑城墙主要是用于军事防御,辟城门则是供人出入。重庆城三面环水,一面倚山,地形复杂,地势蜿蜒崎岖,不能像其他城市那样方方正正地筑城墙,正南齐北地辟城门,只能按照地理条件及交通需要因地制宜,因而城墙不是“横平竖直”的直线,而是随山就水的曲线,故城门的开辟也只能随山就水,按需要而定,所以就远远超过东南西北四座城门了。
重庆城历史悠久。据考证,自宋朝始建洪崖门后,各朝各代都按当时军事、交通的需要,分别筑有城墙,辟有城门,但又都很不“系统”、很不“规范”。集重庆城门之“大成”者,乃明朝洪武年间的重庆守将戴鼎。戴鼎在镇守重庆期间,把前人修筑的城墙、辟的城门进行了大规模的加固、修缮,并新构筑了临江门等重要城门,完成了重庆城门“系列”的建设工作。那时的人都相信迷信,崇尚风水。相传戴鼎筑城辟门时,请了一个高明的“风水先生”看地形测风水,并按“金、木、水、火、土”五行来确定辟门的方位,以“九宫八卦”之象来确定辟门的数量。据《古城重庆》记载,戴鼎筑城辟门时,就“有意识安排九开八闭”,“是按照九宫八卦之象定的,九开八闭恰与九宫八卦相吻合”。
蜀汉时期(226年),都护李严筑江州大城。
南宋晚期,蒙古军队大兵压境,为加强重庆的防务,彭大雅抢筑重庆城。1240年,重庆城修建完毕,其范围已较李严旧城扩大近2倍。
从南宋到明朝初年百多年间,重庆地区战乱频繁,强攻硬守,城墙遭到毁损。在明军攻占重庆不久,镇守重庆的指挥使戴鼎在旧城的基础上砌筑了石城,修建了9开8闭的17道城门,从而奠定了古重庆城的范围。
清代时期,对重庆古城垣作过数次补修、重修,但是都未改变明戴鼎奠定的古重庆城区的范围,直至民国初期。
ZT:渝中区疯狂毁文物,本周摄影活动请大家共商线路
(参加活动的朋友请于如下链接报名)
http://www.cqlife.com/bbs/thread-288445-1-1.html
蒋介石的行营将因“修路”被毁;
刘伯承六店子故居被“不明身份的人”拆毁;
刘湘公馆一夜之间“自然垮塌”
石板坡为建高档别墅区和绿地已经拆光
。。。。。。
无论是国民党的名人、抗战的英雄、还是共产党的将军,更别提文化名人、三教九流。陪都时期大量名人的故居都将在推土机下进入毁灭!
本周计划组织大家历史文物摄影活动,欢迎大家推荐地点。
我担心的是,计划的很多地点,到周末也许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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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刘伯承六店子旧居成光架架 文物被盗一空(图)
刘伯承元帅六店子旧居的一些房屋被拆成了光架架 记者 钟志兵 摄
行走在人海苍茫,一米也是一光年
不想感谢这个城市带给我的情感,却又不得不钟情于他带给我的情感。暖暖的阳光,奔涌的大江,交织的山道,苍老的容颜,这是一个来自遥远世界的呼唤,有些虚无,有些缥缈,但我们恰恰能够感受到的,正是这丝幔纱后,寂寥而忧郁的心情。象一个久居山林的居士在向我诉说呀,象一位漂亮的邻家女孩在为我舞蹈,象一屡青丝缠绕在我的心尖呀,象一团烈火灼热我的肌肤。不爱本爱,给我一段诉说历史的思绪,给我一片陈旧却清澈的天空。隔世的街道,划分出新旧交跌的尘世,给了住在这个城市里的人太多可以讲给外人听的故事,每个人路过这里,都会惊起心田一抹悠长的涟漪,作为一个居民的身份,看似熟悉的世界有完全陌生的对白,作为一个路人的身份,却有着看似陌生却又久藏于脑海的熟悉,复杂的交集在眼前显影,然后在晚上的梦中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呈现。
能有那么多感动么?这一米之隔,能有那么多心动么?这永远的一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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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步道
以前胡搅蛮缠的给“take it easy”取了个外号叫“铁”(TIE),最后还让大家之间都流行起这新名字,也不知他会不会记恨我。
在和他约好去石板坡去拍那些旧屋子的时,心里还有点忐忑,不过就就现在还来还好。铁小哥肚子里能不能撑船不知道,不过显然容得下我对他的恶搞。
铁小哥在前面带路,我们两一路拍一路吹着牛皮。一路从南滨路向上走,穿过长江大桥,又继续向高出爬了无数石梯,终于到了可俯瞰大江的高度。
脚下的又老又窄的青石板,左手是依山而建的旧房区,右手边就可以望见长江。冬天的江水枯了不少,露出水的江坝上有些彩色的小点在缓缓移动,江坝上汽车的轨迹像神秘的图腾画。后来听朋友说,解放前国民党曾经把江坝作为冬天的临时机场,现在成了百姓娱乐漫步的场所。
悬崖下立交桥的车流声传上来,也打破不了旧巷子里的祥和。
屋顶晒太阳的小猫们、烧水的老婆婆、打牌的大叔们、天真可爱的孩子们、窗子上挂着风干的青菜(供自制成酸菜)、石栏杆上晾着洗过鞋子、古旧的木门……山石和房屋交错,小路安全的挂在半山上,这里的人们还生活在现代城市和过去的交错点。
我生怕我的记忆不够安全,一不小心就会模糊这些美好的场景,当它们消逝的那天就再也找不到了。于是,能看到的、能触摸到的,统统收入我们的镜头里,像父母抽屉里的旧照片一样,多年后还可以拿出来像今天一样晒晒太阳。
小巷青石阶被岁月里难以计算的脚印踩得光滑无比,和整条小巷一样,毫无棱角的嵌在大大的现代城市里,安安静静地的等待慢慢逝去的日子。
厚慈街
从山城步道里的马蹄街一路向下,重新来到较低的海拔,可以找到厚慈街的入口。
这里又是另外一种气氛,另一种真实,真实到生活在大城市繁华泡沫里的人们都不敢相信的真实。
我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的小县城,人声鼎沸一片混乱,垃圾到处都是。两旁矗立的是灰黑色的旧屋,或年代略新但丑陋的红砖房。阳台上长着如原始森林茂密的植物,红红绿绿下挂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招牌。
人们的穿着杂七杂八应有尽有,人行道上甩着破汽车轮胎,火锅店招牌是卖内衣的地方,染白色的发廊女坐在门口吃盒饭,而卖甘蔗的大妈削掉甘蔗皮溢出了三个大垃圾箱……
人们行为方式完全无法分辨出他们存在的年代,一切都布满着荒诞的色彩。
这是这个城市的另外一面,另一种真实。可惜当天我忘带足相机储存卡,不然恐怕拍上三天三夜,也无法记录完这荒诞不经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厚慈街。
PS:厚慈街的照片当天我就只拍了两三张,就不贴出来了,大家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那里看看。最后,特别要感谢铁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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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小知识:
山城步道 (应该是山城步道的一部分) 原名”天灯街“,由于地处高处,过去远处望去,灯火点点,犹如天上街市,故而得名,古人取地名比今人取什么”五黄路””三八街”要雅一点。后来为防日本飞机轰炸,在街的高处挂警报信号,晚上挂灯笼报警,也是”天灯”的一种.
“厚慈街“原名”浩池街“, 与重庆方言”好吃狗”的”好吃”谐音, 后被人改名”厚慈街”。辛亥革命元老,书法家于佑任曾住厚慈街一小巷大院内,可惜遭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