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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淡淡龙兴镇

点击这里或照片查看更多: 当我们来到龙兴镇的时候,在镇子上发生了这些事儿: 华夏宗祠的张老头从水缸里用搪瓷杯舀水灌入烧水壶,再放到小煤炉上烧着,并和来访的王叔一起闲聊,正看到今天最早来访的人走入大门。 赵大婶把衣服洗好了,拿到到贴有大红对联的小街门口晾在竹竿上,旁边是正风干着的菜头,那是自制咸菜的材料。 一对青梅竹马的小孩儿在宗祠门前的石梯上玩耍,拿着小石子在石面上涂画,断断续续朦朦胧胧的描绘他们的未来。 龙兴小学的学生放学了,从某个小巷里纷纷涌出,走在小镇千年的石板路上。两旁的老食店、小摊子、旧摩托、老木屋象征古镇的过去与现在,而他们是将来。 徐师傅撇下自己的药铺,和街对面的店里的邻居吹跨跨去了,反正从对面也能瞧见自己的店,是不?只见两个外来人拿着相机在药铺里面使劲拍呀,也不知有个啥好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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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游记之初五溜哒磁器口

在经历了初四的折腾后,本想休息一天。无奈春节就是一个折腾人的节日,初五得到磁器口住的亲戚家吃饭。 来到亲戚家已经是午饭时间,于是二话不说直奔主题—大快朵“鸡”。看得出来,亲戚也是个忙人,一桌子菜除了水煮鱼鳅、脆皮鱼外都是外卖。顿时食欲下阵一半,都不是说鱼鳅和鱼不好吃,主要是俺小时候被这个鱼骨头折腾得够呛,那时候的老辈子们又特别迷信,被鱼刺卡中不送你就医,不是让你猛喝水就是给你涨馒头,更有甚者,有次被鱼骨头卡得比较严重,馒头涨得差点没到嗓子眼,再灌一大壶水下去,就差点现场表演鲸鱼秀了。所以俺到现在都很体谅那些在电视上看着一大堆馒头,表现得饥不可耐,但没吃两口就表情痛苦不堪的演员们。他们啃的还是干馒头,俺的是干馒头再发水! 即使这样折腾,鱼刺仍旧仡然不动。老辈子说:摆阵! 于是七枝筷子叠在一碗水上,再往里面加了半把香灰,准备灌进俺的嘴里。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把俺按住,那碗水跟现在的黑芝麻糊没啥两样,不过估计口感更“劲爽”一些。俺的瞳孔立马收缩,小脑壳里浮现的是渣滓洞白公馆里拷打革命烈士的场景。 “哎哟,我招了!”老辈子们兴许听成了我好了,总算没把这碗芝麻糊给我灌进去。才放开我,我立马就消失在老辈子们的地平线上。 不可否认,俺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天南地北、海阔天空都略有涉猎,当很多年后,偶从一篇报道上发现鱼刺通过老辈子们的方法有可能穿破食道造成血气胸后,就发誓决不吃鱼。。。要吃也吃没有骨头的鱼。同时俺也庆幸俺当年承蒙九天神佛关照,没让俺牺牲在吃鱼的过程中。 于是俺放过了鱼,主攻其他外卖。不可否认,俺虽然最近开始讨厌鸡这种动物,但是当鸡和鸭一桌时,俺还是宁愿啃鸡。于是筷子攻向看上去很好看的廖记棒棒鸡。 果然……这味道太难吃了!错,根本就是没有味道! 在重庆,棒棒鸡有两种定义,一种是走低端路线的小姐,曾几何时较场口地区传说有过伍块钱的亲民价格,当然一分钱一分货,棒棒鸡通常也难入资深嫖客的法眼,主要是解决农民工在异地他乡的生理危机的。另一种就是用棒棒把白斩鸡骨头敲碎,然后凉拌的菜。廖记算是重庆目前做得最好的棒棒鸡店,透明的玻璃窗,主刀的拿把开山刀放在鸡上,使劲用一把比鸡都还大的圆木锤锤那个刀背,通常买的人都是一边看,一边纳闷:“这鸡是有十三太保横练,还是有铁布衫?在家用小片刀就解决的问题,廖记要用开山刀加大锤?这是卖鸡还是打铁啊?”不过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个棒棒其实敲的不是鸡,敲的是人。 “吃吧,多吃点,50多块钱呢。”亲戚看到俺复杂的表情还以为俺对棒棒鸡情有独钟,盛情地又给我夹了几块。 重庆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中国遇到经济危机,全国人民经济不景气,包包也空了不少,然而重庆必要的柴米油盐不降反升,而且重庆的物价是一旦升上去,绝对不会降下来!永远是牛市。现在在重庆吃二两酱油小面的价格可以在兰州吃三两牛肉拉面了。富人们说:命苦不能怨政府。这话相当有道理,我只好对着天翻翻白眼说:“你们最近都没上班。” 饭局还没结束,俺就抱着相机向磁器口跑去。磁器口今天算是人满为患了,本以为昨天洋人街的人潮已经是俺经历过最恐怖的,不过跟今天磁器口的比,那也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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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饮食:凉拌折耳根

大凡重庆人不会觉得折耳根有什么特别吧,就是贵州、云南也常常吃到。但是今天偶然想起来,出西南,其他地方吃折耳根的就只有川菜馆、云南菜馆、贵州菜馆才有了。而重庆人吃折耳根又不同于云、贵。 每逢走过菜市,远远看见折耳根,就能闻到一股剧烈的香味,如果经过这个菜摊,马上就会在脑中浮想折耳根入口时的感觉。于是就想催促妈妈买它回家,等待清理、清洗、放作料,然后放入口中大嚼。 重庆人吃折耳根,不喜欢吃老,喜欢吃嫩叶,这和重庆人喜涮火锅,只涮嫩、脆是一样的,什么东西,都喜欢吃个鲜嫩,就象豌豆尖一样,咱不吃豌豆,那老,咱吃刚刚发芽不久的豌豆叶尖,那多嫩,放锅里一过,马上捞起来,色鲜、味嫩、闻清香。于是重庆的折耳根,带叶儿,且麻辣,酸甜咸鲜,再加上这菜特有的香味,每次吃它,都有食欲大增的现象,怀疑它有开胃之嫌。 上网查了,折耳根不仅有开胃的嫌疑哦,还有“清热解毒,消痈排脓,利尿通淋”的功效,另外还作为治疗心脏病的药引,用处多多,功效非菜能比。 这里说了,重庆人吃折耳根不同,为何不同,因为你要是去各个城市玩了,你就会发现,没有人像重庆人这样的,生吃带叶的折耳根,而且只吃叶不吃根,我们说,那根老。 可是云、贵不一样了,人只吃根,不吃叶,叶没人吃,根是用盐稍微腌了一下来吃的。 但是不管根还是叶,都是这地区的人饭桌上不可缺少的一项菜,就像重庆人每天早上吃小面,南川人每天早上吃豆花饭,北京人每天早上吃鸡蛋灌饼,天津人每天早上吃煎饼果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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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游记之初四穿越洋人街

自从年前重庆禁放烟火后,俺就觉得春节没啥过头了,即使现在可以再放烟火,仍然找不回原来的感觉。于是初一到初三就在家里修了下禅,三天一转眼也就过去了。 初四的安排是扫墓、完后去亲戚家吃饭,无奈我半夜忽然身体抱恙,于是缠绵到中午才起床。往窗外一看,难得的日光居然露了头,为了解决晚上的伙食问题,俺还是决定直接杀奔亲戚家。 亲戚住在洋人街附近,才搬过去没多久,我还没有去过。只是一听到洋人街,就想起某人说过坐轮渡过去,再坐小面包最近的话。于是出发赶往朝天门。 (朝天门的缆车,曾经辉煌过,现在基本没人坐) 还没到轮渡售票处,就看见一群人从码头上上来,心中窃喜,渡船到了。于是紧赶慢赶到了售票口,还没掏钱,船就开了。心中不竟骂了一声SHIT。这船开得真快,从我看到船上下来人,到开船,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难道是传说中的过节速度?记得不久前好像有7字头的车用过节的速度飞上了天堂。于是我只好希望开走的船是到野苗溪的。等了大约10分钟,另一班轮渡开了过来。俺失望地发现这班轮渡才是去野苗溪,刚才走的正是弹子石。于是无聊的等待这班轮渡快开。5分钟、10分钟、15分钟,这班轮渡居然没有要开的动静,让我不由得一阵郁闷,妈的,开弹子石的为啥不多等等。大约25多分钟后,野苗溪才开了出去。等我到了弹子石,已经花了一个多小时了。 赶紧抢上一个到洋人街的面包,司机说:2块。我说:OK。 打通亲戚家的电话,亲戚说坐到盘龙小区下,我说盘龙小区在哪里。司机回头对我嘿嘿一笑说:30! 我说:我要下车! 赶往洋人街的自驾车涌塞了公路,于是剩下的路程只好靠11路来解决问题。 走了没几米,发现11路也不是很畅通,路边的游摊小贩们华丽的占据了人行道的有利地形,一眼望不到头的蚂蚁般的人潮无序地往两个方向涌动着。正常人类都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而非主流的小兔崽子们都是一脸享受而兴奋的表情,我不由的暗骂:MLGB,脑袋都被门夹扁了吧?正常人的感觉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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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疯狂毁文物,看来已经BT鸟~!!!

ZT:渝中区疯狂毁文物,本周摄影活动请大家共商线路 (参加活动的朋友请于如下链接报名) http://www.cqlife.com/bbs/thread-288445-1-1.html 蒋介石的行营将因“修路”被毁; 刘伯承六店子故居被“不明身份的人”拆毁; 刘湘公馆一夜之间“自然垮塌” 石板坡为建高档别墅区和绿地已经拆光 。。。。。。 无论是国民党的名人、抗战的英雄、还是共产党的将军,更别提文化名人、三教九流。陪都时期大量名人的故居都将在推土机下进入毁灭! 本周计划组织大家历史文物摄影活动,欢迎大家推荐地点。 我担心的是,计划的很多地点,到周末也许已经不在了。 ———————————————————————– ZT:刘伯承六店子旧居成光架架 文物被盗一空(图) 刘伯承元帅六店子旧居的一些房屋被拆成了光架架 记者 钟志兵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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