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和铁小哥去探索湖广会馆未遂之后(见日志《目标,湖广会馆!》),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心里老想着什么时候能去一次。没想到,没过两天就来了机会。今天,有三个傻瓜决定去一起去这个古老的会馆逛逛(见hailin兄的日志《解放碑一日游》)。
这次我们没有像上次和铁小哥那样,慢慢悠悠的磨到目的地。干脆利索的打的就到了大门口,相信大清早的会馆也没什么理由将我们拒之门外。新认识的小安同学十分活跃,也很富有娱乐精神,外加上hailin同学比石头还冷的的超冷幽默,大家一路上笑料不断,非常愉快。
清晨的会馆十分冷清,只有少数游人来到,几个清洁工慢慢的用水冲洗着青石阶,再加上凉爽的天气,我很喜欢这样安静闲致的气氛。直想找本书泡杯茶,就在会馆里面,悠悠闲闲磨磨蹭蹭呆上一天(不知道中午哪里可以吃午饭??)。
在几近无人的会馆里,我们三人上下来回游荡着,逛完一个房间,转过两条回廊,穿过三间小院,再看看水池里的金鱼……要是自己有这么大的房子就好了——开始妄想了 - - 。
看,前方来人是谁?一对年轻男女身着古代的盛装走过,我们不是集体穿越了吧?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来拍婚纱的新人,后面还跟着摄影师呢~~别说会馆里还真是一个拍照的好地方。
之后,就如hailin兄日志里所说那样:我们一起游解放碑,逛了湖广会馆、罗汉寺,吃了味千拉面、两岸咖啡、然后屁颠屁颠的回家了…
OK,《再探,湖广会馆 - 三个傻瓜一天》龙套跑完,剧终。
点击这里或图片,查看更多会馆照片。
——————————————————-
了解小知识:(转自网络)
重庆湖广会馆位于重庆渝中区东水门正街4号,建于清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扩建。会馆占地面积8561平方米,现有广东会馆、江南会馆、两湖会馆、江西会馆及四个戏楼,包括广东公所、齐安公所。会馆建筑浮雕镂雕十分精湛、栩栩如生,其题材主要为西游记、西厢记、封神榜和二十四孝等人物故事的图案,还有龙凤等各种动物图案及各种奇花异草等植物图案。整个古建筑群雕栏画栋,雕刻精美,是我国明清时期南方建筑艺术的代表,也是我国现存规模最大的古会馆建筑群。东水门一带,按照风水学说,河道弯曲的内侧是“吉地”,外侧是“凶地”。东水门一带恰好是朱雀翔舞之地,风水很好,会馆就选址于此。
(点击阅读全文)
photos, Qing, 字里行间, 旧宅民居, 湖广会馆, 重庆
第一日
在2001年的时候,写过两段关于“阿兹克人”的传说。今天再次想起,转于下:
“十一月的一和二日,是死亡与哀悼的节日。每年的这个时候,家里和墓地都堆满了鲜花。相传在这时,已死去人们的灵魂会暂时重返人间,看望他们的亲人和朋友,共同分享生活的快乐与幸福。
当人死后,灵魂会化作蝴蝶,在人世间翩翩飞舞。每年二三月份,几千万只蝴蝶为了躲避阿拉斯加的严寒和风雪,从北向南飞到这里。一时间,空中到处都扑动着色彩斑斓的蝴蝶,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美丽,这无疑是自然界的奇观。但即使在温暖的墨西哥,气温有时也会降到冰点以下,这就会引来大片的死亡。冰刚化的小河上,浮满了蝴蝶五颜六色的美丽的尸体。”
仔细品味“阿兹克人”的传说,会发现与中国文化也有相通之处。
中国传统也是有“鬼节”的,现在又有了“哀悼日”,古时中国也有“梁祝化蝶”的民间故事——在死之后再继续一段新的绚烂飞舞的生命,生死轮回永不停息,是生命和死亡一次又一次落幕又上演的剧本。
不论任何时代,生命与死亡永远都是人生最大的两个主题,让我们对生者和死者都致以同样的尊重、关怀、以及哀思。
第二日
“四川绵阳灾区有五所希望小学楼不倒人无恙”
“地震最牛汉龙希望小学无人死亡背后”
“北川邓家刘汉小学无一死亡奇迹背后的真相”
“北川刘汉希望小学,安县红武村希望小学,江油白玉汉龙希望小学,江油含增镇长春村小学,北川擂鼓镇汉龙教学大楼”
……
我想,这次地震灾区,关于学校的消息大家已经知道得足够多了。话也不用我多说了,我只想对这几所小学的建设者表示我最崇高的敬意:感谢你们!
距离鲁迅先生弃医从文已经一百多年了,当年先生一直以医学救国人为己任,但后来发现中国最需要医治的不是身体,而且麻木不堪的灵魂。
“……因为从那一回以后,我便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选自《呐喊》自序)
作为一个中国人,至少必须拥有“良心”与“血性”,否则不过是麻木活着的行尸走肉,手术刀只能拯救他们的肉体,而他们的心灵却堕落腐败。
面对倒下的学校、被掩埋的孩子,我只能致以默默地眼泪、紧握的拳头和深深的祈祷。我们每个人问问自己的心,我们是不是对得起他们,我们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再一次,我对这几所小学的建设者深深鞠一躬,你们是有良心的人,是有血性的中国人。
安得良校千万所,大庇天下孩童俱欢颜。
第三日
老子有曰:“情难断,人之常情也。” 中国人重“情”,故人逝去而哀,合于情也。
灾难里多少离合悲欢,多少催人泪下,多少感人肺腑的故事,可惜我们大部分人没办法亲临现场,没办法直接帮助他们。
不过,幸好我们还可以通过各种形式支援到他们,捐款、捐赠物资、献血……我们通过电视广播网络关注着灾区的人民,很多人也许从来没有关心过——距离那么远、那些不认识的中华民族的兄弟姐妹们。
这一次让我们看到了整个民族更多的温暖,我们周围的每个中国人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都需要我们的关心,多一点关怀,多一点互助,这人间会更美好一些。
从古到今中华民族的伤和痛就没有断过,也许未来可能还会发生;我们一次次遭遇苦难,但又一次次挺过来,流血流泪哭过笑过,互相帮助搀扶着,继续好好活下去。
——————————————
附上大明宫词版本的《庄子鼓盆》,以表心意:
Qing, 中国, 字里行间
点击这里或图片,浏览更多当天照片:
和铁小哥走过了第三山城步道、厚慈街,之后我们一面在小巷子里面穿来穿去,一面向着朝天门方向的湖广会馆前进。
花了不少时间,才寻到下到滨江路上的小巷,这一段的滨江路叫做长滨路。和南滨路隔江相望,缆车穿过高空缓缓驶跨越大江。
这一段长滨路不似对岸南滨路那样繁华,娱乐的、散步的、泡吧的、散步的……人来车往熙熙攘攘。这里行人很少,驶过车辆也明显不多,这在重庆的市区真是少见。我和铁小哥大模大样的游走在空空的大街上,享受都市街道难得的清净。远远的就看见湖广会馆的牌坊立在街边,湖广会馆便座落在街道旁的石破上,破下则是新修的仿古建筑,不过貌似也还没有开始应用起来,长滨路的开发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通过粗大石块堆砌成的东水门和石阶就可以到达破上的会馆入口。上世纪30年代前东水门曾极为繁盛,那时重庆人都由此渡江,后来因改由望龙门渡江,这里才渐渐沉寂了下来。现在石门上有些喝茶打牌的游人,吹着江风,继续着几个世纪重庆人不变的活动。
在关闭的会馆大门前,我和铁小哥叹了声气,没想到我们来得太晚,会馆已经关门休业了。我俩沿着会馆围墙开始在旁边的小巷子悠转起来,这里叫做芭蕉园,虽然没有看到芭蕉……
曾经的东水门到芭蕉园的一段城墙外,都依城而筑有吊脚楼,它通常是由竹子或木桩作为支撑立于半坡上的。曾居渝八年的张恨水先生在《说重庆》一书中,将这种吊脚楼称为“世界上最奇怪的建筑”。
会馆旁的巷子折折叠叠缓缓向上延伸,放学的孩子在山城里上坡下坎。在曲折起伏的山城大街小巷里,孩子们从蹒跚学步开始,就体验着生活的平仄,磨练着山一般的意志、激荡大江一样的情感。
photos, Qing, 字里行间, 旧宅民居, 湖广会馆, 重庆
点击这里或图片,浏览更多当天照片:
山城步道
以前胡搅蛮缠的给“take it easy”取了个外号叫“铁”(TIE),最后还让大家之间都流行起这新名字,也不知他会不会记恨我。
在和他约好去石板坡去拍那些旧屋子的时,心里还有点忐忑,不过就就现在还来还好。铁小哥肚子里能不能撑船不知道,不过显然容得下我对他的恶搞。
铁小哥在前面带路,我们两一路拍一路吹着牛皮。一路从南滨路向上走,穿过长江大桥,又继续向高出爬了无数石梯,终于到了可俯瞰大江的高度。
脚下的又老又窄的青石板,左手是依山而建的旧房区,右手边就可以望见长江。冬天的江水枯了不少,露出水的江坝上有些彩色的小点在缓缓移动,江坝上汽车的轨迹像神秘的图腾画。后来听朋友说,解放前国民党曾经把江坝作为冬天的临时机场,现在成了百姓娱乐漫步的场所。
悬崖下立交桥的车流声传上来,也打破不了旧巷子里的祥和。
屋顶晒太阳的小猫们、烧水的老婆婆、打牌的大叔们、天真可爱的孩子们、窗子上挂着风干的青菜(供自制成酸菜)、石栏杆上晾着洗过鞋子、古旧的木门……山石和房屋交错,小路安全的挂在半山上,这里的人们还生活在现代城市和过去的交错点。
我生怕我的记忆不够安全,一不小心就会模糊这些美好的场景,当它们消逝的那天就再也找不到了。于是,能看到的、能触摸到的,统统收入我们的镜头里,像父母抽屉里的旧照片一样,多年后还可以拿出来像今天一样晒晒太阳。
小巷青石阶被岁月里难以计算的脚印踩得光滑无比,和整条小巷一样,毫无棱角的嵌在大大的现代城市里,安安静静地的等待慢慢逝去的日子。
厚慈街
从山城步道里的马蹄街一路向下,重新来到较低的海拔,可以找到厚慈街的入口。
这里又是另外一种气氛,另一种真实,真实到生活在大城市繁华泡沫里的人们都不敢相信的真实。
我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的小县城,人声鼎沸一片混乱,垃圾到处都是。两旁矗立的是灰黑色的旧屋,或年代略新但丑陋的红砖房。阳台上长着如原始森林茂密的植物,红红绿绿下挂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招牌。
人们的穿着杂七杂八应有尽有,人行道上甩着破汽车轮胎,火锅店招牌是卖内衣的地方,染白色的发廊女坐在门口吃盒饭,而卖甘蔗的大妈削掉甘蔗皮溢出了三个大垃圾箱……
人们行为方式完全无法分辨出他们存在的年代,一切都布满着荒诞的色彩。
这是这个城市的另外一面,另一种真实。可惜当天我忘带足相机储存卡,不然恐怕拍上三天三夜,也无法记录完这荒诞不经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厚慈街。
PS:厚慈街的照片当天我就只拍了两三张,就不贴出来了,大家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那里看看。最后,特别要感谢铁小哥。
—————————————————-
了解小知识:
山城步道 (应该是山城步道的一部分) 原名”天灯街“,由于地处高处,过去远处望去,灯火点点,犹如天上街市,故而得名,古人取地名比今人取什么”五黄路””三八街”要雅一点。后来为防日本飞机轰炸,在街的高处挂警报信号,晚上挂灯笼报警,也是”天灯”的一种.
“厚慈街“原名”浩池街“, 与重庆方言”好吃狗”的”好吃”谐音, 后被人改名”厚慈街”。辛亥革命元老,书法家于佑任曾住厚慈街一小巷大院内,可惜遭拆了.
photos, Qing, 老街老巷, 重庆
春雨绵绵,第一次参加宾工厂de活动,淋得浑身湿漉漉的,拍了一大堆花花草草。
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各位,特别要衷心感谢“有一说一”同学支援雨伞。
结果我最后还是感冒了。。。==
点击这里或图片,浏览更多当天照片:
photos, Qing, 重庆